“喂!”
下一秒,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倪歌嚇得差點兒叫出來,下意識閉上眼,伸出手臂護住頭。
頓了兩秒,沒有動靜。
倪歌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對上一雙深邃的,含笑的眼睛。
“不跑了?”
“……”
“我就奇怪了,你一天到晚。”小姑娘軟唧唧的,容嶼心裡樂壞了,戳戳她,“要膽子沒膽子,要力氣沒力氣,倒是跑得很快,嗯?”
“……”倪歌懨懨地放下手,“你怎麼知道我沒膽子,我們都多少年沒見過了。”
容嶼一愣。
她聲音悶悶的:“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熊被割掉膽子,也該長回來了。”
容嶼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我……”他想碰碰她。
還沒摸到人,旁邊樹叢里竄出來個黑影:“倪歌!”
容嶼神情一肅,下意識擋到她面前。
“你在這兒啊,我也到處找你呢。”周進遠遠看到她站在學院門口,抄近道從小樹叢走過來,“打你電話打不通,我猜是沒電了。今天授牌儀式還好嗎?有沒有遲到?”
完全無視容嶼。
容嶼不爽極了。
這誰啊,一上來就跟倪歌很熟的樣子。
“還好,沒遲到。”倪歌兩眼彎彎,先做了解釋,才道,“學長,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嗯……他前幾年不在這邊,最近才被放出來。”
轉而面對容嶼,她一下子有些詞窮,“這個是,我學校之前有過合作項目的一個學長。”
容嶼不爽的情緒更加濃烈了。
有過合作項目,那也就是說,連同校同學都不是。
明明是這麼含糊的代稱。
可為什麼她一看到這個傢伙,就笑了:)
“你好。”周進見他冷著臉,謹慎地伸出手,“我叫周進。”
他知道倪歌家裡有點兒背景,忍不住在心裡尋思。
就這樣兒,她哥還被逮進去,關了幾年,現在才放出來。
……得是犯了什麼毀天滅地的滔天罪行!!
容嶼抬起頭。
四目相對,他默不作聲地沉下目光,另一隻手藏在暗處,不自覺地按到刀上。
“是我聽錯了嗎?”一道亮光晃過眼睛,周進微微眯眼,蹊蹺地道,“我好像聽到了刀出鞘的聲音。”
“……”倪歌回頭看容嶼一眼,轉過來勸周進,“學長,你快回去休息吧,你看你都累得出現幻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