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容嶼欺身上前,張開珊瑚絨毯子,裹壽司似的將她裹進去,“我的心裡只有你。”
倪歌立刻又興奮起來:“你喜歡我?”
他毫不猶豫,親在她額頭上:“對,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她開始傻樂:“那你去睡客廳吧,我原諒你了。”
容嶼信了她的鬼話。
他抱起枕頭,手指停在燈的開關上:“晚安。”
正想關燈,突然看到蜷在被子裡的倪歌,瑟瑟發抖起來。
容嶼:“……?”
小姑娘牙關打顫,小小的聲音在房間內虛弱地響起:“我……我好冷。”
“……”
她真情實意,非常悲切:“我要凍死在這裡了。”
“……”
見他無動於衷,她快要哭起來:“沒有人愛我。”
容嶼深吸一口氣,將枕頭放回去。
然後將她抱起來,帶她走進衛生間:“你的洗面奶在箱子裡,我忘了拿上來,就用清水將就一下,嗯?”
倪歌沒有意見。
容嶼幫她洗完手腳、刷完牙,將自己也整理好,啞聲問:“你醒了嗎?”
她窩在他懷裡,有恃無恐地搖頭。
“好巧。”
容嶼眼裡突然浮起兩分笑。
他將她放回床上,手落到領口,慢條斯理地解扣子,“你不清醒,我也困了。”
倪歌緩慢地眨眼,小心地躲到被子後。
下一秒,他按滅壁燈,掀開被子。涼風捲入,很快又被壓下去。
他從後抱住她,體溫炙熱,將她緊密地包裹。
倪歌微怔,耳根蹭地燙起來。
——他沒有穿衣服。
容嶼身上比她想像中還要燙一點,熱度很高,像一個小火爐。
倪歌腦子混沌,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
他小腹繃緊,如果在有光線的地方欣賞,應該能看到很漂亮的腹肌。
然而溫暖的腹肌先生並沒有立刻乖乖睡覺。
相反,他非常不安分,手指在她皮膚上游移,最終停在她的小爪子上。
“倪倪。”他的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一隻手捉著她的手,伸向某個不可名說的位置,“不——應該改口叫,女朋友。”
倪歌的臉頰燒起來。
“女朋友,你是一個成年人了,應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