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擺也只能勉強遮到腿根,光潔的大腿和小腿全都暴露在外。
四目相對。
倪歌:“……”
容嶼:“……”
三秒過後,倪歌先崩潰。
她捂住臉,難以置信:“我,我昨晚……喝醉了?可是我……我只喝了一杯!”
“嗯。”容嶼摁住自己的小兄弟,若無其事地轉移視線,“醒了就出來吃飯。”
倪歌喪氣得像只迷路的綿羊。
她垂著耳朵,小心地在飯桌前落座:“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容嶼頭也未抬,將羊肉包子分給她:“你自己。”
倪歌鬆口氣:“那我醉得也不是太厲害嘛,還能自己換衣服呢。”
“嗯,因為怕你在浴室里摔倒。”容嶼波瀾不驚,“所以我全程看著你換的。”
“……??”
綿羊耳朵再一次喪兮兮地垂下去。
容嶼突然有些好笑。
但還是向她解釋:“我沒有占你便宜。”
這的確是大實話。
如果他存心占她便宜,她今天應該下不來床。
可倪歌聽完這話,並沒有像他想像中那樣,重新興奮起來。
她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重又蔫兒唧唧地垂下頭。
眼神竟然有點……哀怨?
容嶼愣了一下,打趣:“怎麼,希望我占你便宜?”
倪歌還是沒有說話。
包子個頭不小,她吃掉一個之後再啃第二個,啃得有些費勁。
“吃不掉就別吃了。”容嶼忍不住,“給我,嗯?”
倪歌放下包子:“你喜歡吃別人剩下的東西?”
容嶼覺得她莫名其妙,聲音不自覺一沉:“倪歌,你有沒有良心,昨晚的羊肉還是我幫你吃完的。”
“我不記得了。”
他冷笑:“你還記得什麼?”
“記得你叫我女朋友。”
“……”
容嶼一愣。
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我還記得,你說喜歡我。”倪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一雙眼黑白分明,“說喜歡我很久了,只喜歡我一個人。”
“我……”
“我吻了你,你說我是你的。”倪歌沒給他插話的機會,只是說著說著,自己竟然也委屈起來,“這些重要的事你都隻字不提,我忘記你替我吃羊肉,難道就很過分嗎?”
容嶼微怔,被翻江倒海的開心擊中。
他有些頭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