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過來,扣住她的下巴,結結實實地吻上去。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汲取她的熱氣。
他穿著柔軟的家居服,身上有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倪歌腦子有一點混沌,忍不住也仰起頭,回吻他。
“蠢羊。”他微微放開她,吸吮她的下唇,低笑,“明明酒味這麼明顯,真的一點都沒吃出來?”
倪歌睜大眼。
眼睛黑漆漆的,有些茫然,像是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
“倪倪,我是你的。”容嶼垂眼看她,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
在這種地方,天高皇帝遠,不會有人來打斷。抱著這樣的她,他的道德負擔都輕了很多,“你可以提前收一點點利息。”
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向上攀行,落在領口上,暗示的意味非常明顯。
微頓,聲音低啞地誘惑道:
“這裡很有趣,你想不想,剝開看一看。”
高層公寓,無人打擾。餐廳里燈光溫柔,四周寂靜無聲。
倪歌的小細胳膊勾在他的脖子上,很認真很認真地看著他,眼睛漆黑,明亮得好像星辰。
半晌,她眨眨眼:“你是容嶼。”
他點頭,跟著重複:“我是容嶼。”
倪歌捧著他的臉仔細辨認半天,像是終於認出他。
她嘴角一咧,突然綻開一個明媚的笑:“那好啊。”
容嶼的腦子轟地炸開。
他的心裡瞬間湧進一百隻發瘋的土撥鼠,每一隻都在啊啊啊地叫。
“但是,容嶼。”下一秒,她突然湊過來,神秘地壓低聲音,“如果你今晚不能一夜七次、一次七夜。”
“……?”
“你記好了。”她的食指壓到他的唇上,用一種訴說秘密的姿態,認真地,小聲說,“你就不是一個男人。”
容嶼:“……??”
倪歌剛剛說完,又被容嶼吻住。
“操。”跟剛剛不同,他這次吻得很重,所有攻略性都被激發了出來,呼吸相融間,氣息深而沉,像是要舐盡她的一切氣息。
他的手臂繞過她的膝彎,將她抱起來。
一邊啞聲低語著,一邊吮吸她的唇。
“唔……”他身上很燙,眼神幽暗,倪歌想推推不開,呼吸漸漸變得困難,小聲嘟囔,“你輕點……”
她正頭腦發麻,背後一軟,整個人突然陷入柔軟的被褥。
臥室里燈光昏暗,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居高臨下,攥住她的手腕,呼吸急促,咬牙切齒:“你還好意思讓我輕點?”
倪歌大口大口地呼吸,本能地做出反抗,卻被牢牢壓住,困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