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需要,他可以解釋給她聽。
這種事情,次數多了,他以後的技術一定會進步的。
“我……”倪歌眨眨眼,艱難地回憶。
其實後兩次還好。
第二次她做到一半昏過去了,第三次在浴室里,她的感覺輕了很多。
但她想讓他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於是她真情實意地紅著眼,委屈巴巴地,小聲哼:“超級疼。”
容嶼很愧疚,剛想向她解釋,沒事的,下次會好。
就見她小心地抬起頭,顫著睫毛,聲音帶哭腔地道:“我覺得我……好、好像被劈開了。”
“……?”
“又,又好像一葉漂浮在海上的小船,身體不受我的控制,忽高忽低,承受著被撕裂的痛苦。”
“……”
容嶼忍了忍,沒忍住:“倪歌,你以後要是再背著我,偷偷看那些沙雕小黃蚊,還信以為真——”
“……?”
“我們現在就去盪鞦韆。”他冷下臉,“一直盪,盪到你出國那天。”
“……”
——
後來鞦韆當然是沒盪成。
倪歌的小身板並不能承受這種過於成年人的遊戲,她甚至想打電話給家裝公司,讓他們把鞦韆給拆掉。
然而拗不過容嶼。
他按住電話,嘴角上翹:“拆它幹什麼?等你回來,我教你用。”
不等倪歌抗議。
他站起身,含住她的唇:“等你回來,我的身體應該也已經完全恢復,能通過復飛的體檢了。到時候,我開飛機去接你。”
倪歌拒絕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口了。
微頓,他又低笑:“——接你回來,教你用這架鞦韆。”
蠢羊面紅耳赤,捂住耳朵。
出國的事定下來之後,手續辦理和語言考試都非常快。
唯一在她預料之外的事是,她身上的吻痕一直到出發那天都沒有消,穿著高領的衣服,被孟媛嘲笑了一路。
“學長太可憐了。”小閨蜜感嘆,“他剛剛開完葷,就要吃好幾年素。”
倪歌還沒開口。
站在旁邊的容嶼低笑道:“沒事,攢著等她回來,連本帶利還給我。”
“……”
倪歌耳根泛紅,腮幫子又鼓起來。
容嶼好笑地掐掐她的臉,低聲哄:“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