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蔣余嘆了口氣:「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他確實比我要討你喜歡……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也不會勉強你,你喜歡別人也是我做的不夠好,但是易擎,真的不可以——」
「他在僱傭兵的身份我查的不太清楚,可S+級別的Alpha戰士,能一個人接受帝國軍部的委託,孤身進入戰區,他絕不什麼好人。」蔣余的話說的很重,為了照顧時意他的語氣很溫和,但是無疑在時意心上重重敲了一下。
易擎,她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他喜歡你,而獸人基因中,伴侶是唯一的。」蔣余看了眼遠處飄浮著的監控眼,克制住了想摸摸她腦袋的衝動,「和AO之間強制匹配度不一樣,這種唯一性,會讓他為了得到你而不擇手段。」
時意抬頭看著他,蔣余的目光清澈又溫柔,到這個時候,如果還沒有意識到易擎對她有著過分的好感,那時意真的是大笨蛋了。
唯一性——時意覺得,易擎對她的好感遠不至此,但是……他怎麼會變成這歌樣子啊,讓她好為難,她有做過什麼超出界限的暗示嗎?
幫他辛辛苦苦治療,還要被親親摸摸。
雖然抱著她的時候真的和大型動物沒什麼區別,粘人又溫順。
好像只要給他抱抱,她做什麼都可以一樣。
時意的思維有些發散,蔣余以為她聽進去了,卻不知道她滿腦子都是什麼耳什麼朵,看起來很苦惱,卻根本不是因為他說的那番話。
如果時均在這裡的話,真的會忍不住嘆氣:時意根本不在意易擎的身份,她本來就不是傳統的貴族小姐,對帝國習俗和天選AO法則完全沒有共鳴。
她才三十歲不到,還是個剛出校門的小Omega,你和她談宇宙秩序,談規則遊戲,談那些對她虛無縹緲的利益……她腦子裡只有30%獸族基因到底能變出個什麼來。
你和她說世俗未來,她只在乎她眼中的世界。
當然,蔣余的話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時意很嚴肅的拒絕了易擎的通訊申請,發了一段話給他:「不要總是道歉,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眼下對你最重要的是你的治療,一切等治療成功後再談。」
收到消息後的易擎,更加沉默了,他今天收到消息了,說是看見時意和蔣餘一起吃飯——「相談甚歡」的樣子。
時意最近收到一個病人,唔,克奇教授為了給她掩人耳目,安排了個病人給她——叫做劉序,很典型的Sino語系人外貌,成年Alpha,性格大大咧咧的,一頭紅毛,每天笑嘻嘻的,沒事就找人嘮嗑。
正好,時意不想去看易擎,就負責他的一些基本治療。
劉序傷的是頭部,顱骨缺損已經修補好了,但是大腦受到衝擊波的影響,時不時會眩暈乏力,時意每天給他維護大腦,順便檢測下神經有沒有收到影響。
神經測試挺煩瑣的,左右她閒著沒事,就一根神經一根神經的捋一遍,仔仔細細方方面面給他做全了。
因為她好說話,人又漂亮,還是軍區難得一見Omega,所以劉序和她處的不錯,態度也特別好。
第三天治療結束後,時意慢悠悠勾著一項項數據,看見這個個子賊高,身材雄壯的Alpha,從自己的儲物掏出一大包零食,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