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要養自己。
易擎低低笑了聲:「那怎麼辦?連這一點喜歡,都是我強求來的,我怎麼敢賭一把呢?」
他的語氣很涼,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易峰擰著眉頭,勸道:「早死早超生,拖得越久越麻煩,有很多人盯著你,你得早點為她的安全考慮下。」
「局勢越來越危險,聖碑你必須要去,儘快回來,不然後面很多事情都來不及。」
安靜了許久,易擎才道:「我知道了。」
他回到三樓的時候,時意還在水裡泡著,仰著頭在水裡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他走過來,白了一眼,朝反方向游去。
於是他脫了衣服,跳進了水裡。
時意水性一般,很快就被他追上,抱在了懷裡。
易擎緊緊抱著她,溫涼的水流在他們四周波動著,如同他波動的心情。
有點不對,時意眼尖,發現他臉上有一塊淤青,伸手摸了摸:「怎麼了?」
難道是被他爸爸揍了?
易擎悶悶道:「被他揍的,說我欺負你。」
時意嘴角彎了彎,憋住笑道:「你也有今天……」
她被抱的更緊了,男人在她脖子裡蹭了蹭,有點躁動,「寶貝,我——」
他頓了頓,最終沒說出口,糾結半天才道:「我過段時間要回首都星了,你……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時意愣了下:「不是,你回去就回去唄,我……我才來所里多久,跟你去那裡,我的工作怎麼辦?「
易擎被她第一句話傷到了,難過道:「你一點都不在乎嗎?都不問問我回去幹什麼,如果我上戰場的話,半年都回不來……」
又開始了。
時意深呼吸,嘆氣道:「不是你要離開嗎?你身為在役士兵,又是高級將領,服從命令不是應該的嗎?」
她都這麼體貼了,還要怎麼樣啊。
誰料易擎掰過她的臉,控訴道:「不,你就是嫌我煩了。」
時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跟這個無理取鬧的混蛋沒辦法聊:「……那你爸媽,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嗎?」
他父親一看就是戰場上出來的,時意回想起來,對那個氣勢強大的男人印象還很深——絕非普通人,想來易擎晉升這麼快,應該是有家裡的原因。
他之前對自己家裡隻字不提,時意還以為他是呢。
什麼都不說,還想要她跟他回去。
傻子才會答應。
易擎磨了半天,時意也不鬆口,他更加沮喪了:真相更沒辦法說出口了。
算了,今天也不合適。
難道要跟時意說,剛剛那個男人,他爸,就是整個僱傭軍的最高指揮官嗎。
他說不出口。
溫涼的水面波動著,易擎吻上了時意的唇,這個吻帶著掙扎和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