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
男人低下頭,親吻她的鎖骨。
熱烈的吻一路往下。
時意迷戀地看著手中的一雙大耳朵,忍不住揉了又揉。
見她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耳朵吸引,易擎壓低了聲音,咬著她的耳朵問到:「寶寶,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時意剛把耳朵尖放進嘴裡,含混不清道:「不要,才不要給你標記。」
易擎努力忽視頭頂的濡濕感,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飛快減少。
「只是臨時標記一下好不好,輕輕咬一口……就咬一下——」
他抖了抖耳朵,聲音有點委屈:「你可以咬我,為什麼我不能咬你……」
時意吐出嘴裡的耳朵尖,上面的毛髮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看起來有點凌亂。
好像是這樣哎。
「那好吧,你只能輕輕咬一下哦。」女孩傻乎乎道。
然後她就被翻了過來,男人的大腿壓制著她的腿,一隻卡住她的脖子,動作很溫柔。
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的後脖頸。
腺體就在那小塊皮膚下。
散發著迷人的香氣,幾乎令他沉迷溺斃於此。
……
漲,還有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
時意的腦子昏昏沉沉,身體卻又無比興奮,好像每一處感受器都在捕捉他的信息素。
整個人泡在暖洋洋的水中一樣,讓她無比放鬆。
「壞東西。"女孩低聲囈語。
第二天醒來自然是後悔的,
摸摸後脖子什麼都沒有,傷口消失的無影無蹤,應該是被易擎處理過了。
但是那種酥麻顫慄的感覺。
時意不願再回想,嗚嗚。
昨晚他不僅把耳朵變出來,還把尾巴也變出來了。
毛茸茸的粗大的尾巴。
手感柔軟到讓她一刻也不想鬆手。
這個混蛋趁機把她啃了好幾遍。
嗚嗚嗚男色害人呀。
她的腰快要廢掉了。
什麼帶她去看機甲,都是騙她的,一覺醒來都中午了。
午飯呢!人呢!她都要餓死了!
更可怕的是,她昨晚被這個混蛋勾引走,好像把阿台跟柳柳丟在了那里。
完蛋,阿台一定會氣死的。
打開光腦,全是時雪柳的消息。
密密麻麻幾十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