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半天沒回神,很多人都很意外。
時均笑了聲,嘆了口氣。
其他人也有點意外,不過也算正常,再打下去這Omega小命就不保了。
時意下了台,腳都有些軟。
時歌台扶著她,嘆氣道:「幹嘛拖這麼久,我們又不打算……算了,你也是個倔脾氣。」
他心裡閃過一絲無奈。
時意看著時雪柳,下一個上場的就是時雪柳,她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加油。」
時雪柳重重的點頭,看著姐姐虛弱的樣子,眼睛都紅了。
時歌台摸摸她的腦袋,還是道:「雖然對你們來說我只是個工具人,但我不希望你們受傷,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這兩個妹妹一個比一個拼命,讓他有種無力感。
走到休息處坐下來,易擎走了過來,他在時意面前蹲下來。
有很多話,在這個場合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很想贏,可……」他握著時意冰涼的手,難過道,「我來保護你不好嗎,為什麼要這麼拼?你想要什麼我去給你拿來,你不能……不能——」
時意只是虛弱笑笑,她才上場不過二十分鐘,就已經耗盡了體力。
是啊,為何要如此?
為何要做自己最不擅長的事情,你不是最會用自己的長處去贏別人的短處嗎?
為什麼要這麼倖幸苦苦地去練機甲呢?
「是我想去做啊。」她輕輕道。
她伸手碰了碰易擎的臉,知道他是真的擔心,便道:「人家都說年輕小Omega,應該學點輕鬆又簡單的東西,等年紀到了,就去匹配個合適的Alpha——然後生出最好的Alpha或者Omega,撫養他們成人,便是這世上最好的Omega了。」
易擎搖頭,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我不用你做這樣,你喜歡做什麼放手去做——只是不要這樣不顧性命好不好?」
時意看著場上已經開始的第二場,時雪柳的機甲已經緩緩浮起,那是一架非常重對機甲,防禦拉滿,是他們花了最多心力的機甲。
因為柳柳要竭盡全力。
三局雖然都要比過,可只有三局兩勝的道理,他們所有的機會,都壓在了這一具上。
機會任是渺茫。
「可我們這樣的Omega,不去拼命怎麼才能換取那一點機會呢?」時意對鏡頭笑了笑,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起來柔弱說出的話卻那麼堅韌。
她們這種沒上過戰場,只玩過模擬器的Omega,全靠著戰術和裝備才有機會站在那裡。
如果是普通Omega,這樣的機會都不會有。
時雪柳這一場就沒有時意那麼好了,唐吉性格非常謹慎,他不像是格斯一樣以力量為長,每一次攻擊都很精準,時雪柳開始躲的很是幸苦。
好在熟悉了唐吉的思路後,時雪柳慢慢不再被動了。
她只是輸在了反應和實操上,思路還是很出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