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這父子倆怎麼都這麼粗暴直接。
時均瞥了眼易擎,漫不經心道:「令公子相貌堂堂,年少有為,應該能匹配到很多合適的對象……不過我怎麼記得,僱傭軍指揮官一職是要選拔的?」
他拿了杯酒晃晃杯子,對易峰道:「怎麼成了你易家囊中之物了?」
易峰心裡罵娘,跟這種文化人說話就是得講究點,只好道:「這不是幾個老頭子們都看好他嗎,我倒是想避嫌,可也挑來挑去也就這小子合適,那怎麼辦?舉賢不避親嘛。」
時均呵呵笑:「這是自然。」
易峰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索性不跟他兜圈子了:「時均啊,咋倆都是老熟人了,我什麼性子你也知道,他媽也很喜歡你家小姑娘,這小子可喜歡她了,你看看這次登塔的時候,他多聽話呀——」
「易峰,我女兒拿第一是她自己本事,跟你兒子有什麼關係。」時均不悅道。
易峰咳了聲:「是是是……我想說的是這小子老實巴交的,以後肯定跟我一樣是個妻管嚴,這一點你絕對放心,我們家肯定不會讓你閨女受委屈的。」
時意有點不淡定了,這……這什麼話呀!
這父子倆怎麼都是一副趕鴨子上架的態度啊。
時均笑了聲,語氣四平八穩:「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易峰剛想開口,就看見時均笑了。
「不就是談個戀愛嘛,怎麼搞的我要棒打鴛鴦一樣,只要時意喜歡,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不會反對——」時均慢悠悠道。
易擎鬆了口氣,卻見自己父親盯著時均,一臉謹慎。
果然,時均繼續道:「小孩子家家談個戀愛而已,易峰你也不要給他們壓力,他們倆現在才多大啊,慢慢培養感情,不著急。」
不著急,易擎都快六十了,還不著急?
易峰看了眼不吭聲的兒子,心裡罵了句廢物,臉上還帶著笑道:「不是,我瞧著他倆感情挺好的,要不咱們趁這機會定下來……你看我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是吧?」
時均看了眼時意,見她使勁搖頭,心裡有了數:「剛談幾個月感情自然好,你也太著急了,時意才多大,我看她現在還跟孩子一樣呢……也許過幾天兩個人鬧個矛盾,不喜歡了分了,年輕人不都這樣嗎,定下來反倒是害了他們。」
反正他不著急,時意還小。
他都這麼說了,易峰也勉強不了,嘆氣道:「算了,你這脾氣,還說跟當年一樣。」
他見時意一臉好奇,便解釋道:「當年他還叫傅伯斯的時候,忽悠我去幫愛米蘭人打仗,我當時還沒有掌管僱傭軍呢,信了他的鬼話跑去跟聯盟死磕——最後愛米蘭人保住了家園,聯軍瓜分了戰利品,名利雙收,僱傭軍啥也沒撈著。」
時均聽到他抱怨自己當年的事情,笑了聲:「誰說的,宇宙安全委員會不是給你頒發了□□嗎?」
易峰聽了只想翻白眼。
宇宙安全委員會經常發□□——這玩意兒毫無價值,只是一個安撫性的東西,往往被發獎的人很快就發動了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