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意帶著阿瑞斯在二十公里外的雪山玩的正開心, 他們帶了簡單的食物,易擎到的時候, 時意自己正在啃麵包,給阿瑞斯餵新鮮的牛肉塊。
三斤肉塊對阿瑞斯來說跟小零食差不多, 但是它慢條斯理地吃著, 時意餵一塊它要嚼幾十口,吃一口還舔一下她的手。
時意手上都是它的口水和血水, 她這麼愛乾淨的人居然一點也沒嫌棄,耐心地餵完才去洗乾淨手。
易擎幫她擦乾淨手,冷冷地看著那隻臭狗。
阿瑞斯平靜地坐著,不看他。
時意看見他帶來的保溫盒,一臉驚喜:「哇啊,是給我的午飯嗎?」
男人硬邦邦道:「不是,是我的午飯。」
時意笑嘻嘻親了下他的臉,然後去拿保溫盒。
易擎手速非常快,一手拿走飯盒,高高舉著。
他看著時意,非常不爽道:「為什麼不帶我滑雪……跟它一隻狗有什麼好玩的。」
時意又親了他幾口,才拿到了飯盒,糾正他道:「他不是狗,是狼!」
易擎瞥了眼阿瑞斯:「不都是犬科嗎?」
「這麼說的話,你不也是狗狗嗎?」時意已經打開飯盒,往帳篷里走,準備開動了。
易擎跟著她進去,惱怒道:「我才不是狗!」
阿瑞斯試圖把腦袋擠進去,被易擎踹了出去,在外面嚎了幾聲。
時意沒留神,她已經被食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嘗嘗看,按照你口味做的。」易擎坐在她對面,認真道:「我不是狗。」
時意被他認真的態度逗笑了:「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的那部分獸族基因,和阿瑞斯是一樣的——絕對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易擎悶悶不樂地看著她,他其實很討厭別人對他的獸族特徵指手畫腳。
「我喜歡你,自然喜歡你的一切。」時意對他道:「你這麼好,怎麼可能嫌棄你呢?」
耳朵也好,尾巴也好,激動時那些控制不住的獸族特徵也好——
從小到大,都是他收到歧視受到非議的那部分。
是他不喜歡的那部分自我。
可是她喜歡。
她喜歡那部分的自己,迷戀一樣的喜歡。
喜歡摸他的耳朵,親他的耳朵,還心心念念要摸他的尾巴。
他所厭惡的那部分,卻是她最喜歡的。
所以,他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只因為她喜歡。
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深灰色的發間鑽出了一雙大耳朵。
時意不經意抬頭,就看見他臉色發紅,頂著一雙毛茸茸的耳朵看著她。
綠色的眼睛像是夏日陽光落在樹葉間一樣。
明亮,又帶著滾燙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