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露曦環顧了一周,發現這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問了幾個女孩子,可是人家都是有伴兒的,接下來還有別的安排。
「那……」
那就算了。
要是兩個人就沒意思了,況且還不熟。
汪露曦正要開口拒絕,就覺得背後一扥一扥的,好像有人拽她包。
她伸手往後攔了一下。
鹹魚上淘來的別人出的「鳳啾啾」,她掛在包上,可別被拽壞了。
「那個,我……」
身後還是有人,而且力道更重了。
汪露曦再次被打斷,有點煩,嘖了一聲,皺著眉回頭撇人一眼。
頭擰過來,再擰回去。
然後再擰回來。
愣了。
……一個星期不見,她發現自己有點忘了袁北的長相了,但就這麼打眼一瞧,還是會心裡一飄。
袁北比她高那麼多,而且人穿黑色時會削弱些溫和,多些冷感。黑色帽檐下,袁北那雙清淡的眼就那麼望著她,垂著眼皮,似笑非笑的。
他笑著對她說話,還是那副悠悠的腔調:「還玩麼?」
語氣熟稔,奇奇怪怪。
汪露曦一時沒反應過來,於是袁北抬手,看了看手腕:「幾點了這是。」
神經病啊?他手腕上連手錶都沒有,看哪呢?
「還玩就加我一個,」袁北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他隨手拉開一個椅子,作勢就坐下,「玩什麼,我瞧瞧我會不會。」
「散場了。」汪露曦皺著眉尖提醒。
再遲鈍的人也嗅到氣氛不對,那銀髮男孩子聳聳肩:「你有朋友啊?那算了,下次再約。」
互道了再見。
汪露曦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她細細咀嚼著「朋友」這兩個字,再看袁北的反應,見他正隨手拿著盒桌遊在看,片刻後,又放下,起身。
「散場了,」他竟然就這麼自然地,在她面前打了個呵欠,「回去麼?你怎麼走?」
然後不待汪露曦說話,又自問自答:「等我一會兒,我上去打個招呼,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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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胡同出來,往南走一點,就是簋街。
簋讀「鬼」,也是有段傳聞軼事的地方,好像在北京,隨便拎出一條街,都有故事。
相傳自多年前這裡便是商販聚集地,但不知為何,白天生意都不興,反倒晚上旺,所以取了這麼個名字。
然而現在的簋街成了一條街,眾多飯店都擠在這,若說吃夜宵,仿佛沒有哪裡比簋街更熱鬧,通宵達旦,不論你幾點來,總能找到還在營業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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