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好不容易都抽出時間,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了第一位有婦之夫,怎麼說都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飯桌上,路尋興致不錯,站起身一邊倒酒一邊得意地說著,「這瓶酒可是我從家裡帶來的,平常我可捨不得,這可是看在小嫂子的面子上才拿出來的,小嫂子,你可得好好嘗嘗。」說完就給葉鯨南倒酒。
葉鯨南從來沒有喝過酒,這一次,她想試一試。
聞言,一雙杏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酒杯,不肯放過紅酒落入杯中的每一秒。
宋牧北見此,笑著朝她的方向看過去,等到路尋把酒倒好了之後,就從葉鯨南眼前把這杯酒毫不留情地拿到自己面前,嘴裡理直氣壯地說著貌似正確但葉鯨南卻不喜歡聽的話,「她還小,不能喝酒。」
聽罷,路尋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是我考慮不周到,這就讓人上一杯其他的,那這酒可真是便宜你們了。」
好像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總是會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感到好奇,越不讓做就越是想要做,再完美的理由也無法阻止偏要的衝動,葉鯨南也是如此。
她的目光幽幽地望向宋牧北,撅著嘴嘟嚷道:「我想喝,我都沒喝過呢,再說了,我都已經成年了,我就只喝一點點,只嘗一下下。」說著還用她那白皙的小手在宋牧北面前比了比,表示自己真的只喝一點點。
在宋牧北看來,與葉鯨南相關的兩件事,他是完全招架不住的。
一是葉鯨南哭。
二是葉鯨南撒嬌。
外界眼中再薄情無義的他也會因為她而學著妥協,這一次也不例外,面對葉鯨南的撒嬌,他終究還是敗北,但他,樂在其中,總比在場其他三個人都沒有不知好了多少倍。
宋牧北靜靜地凝視著她,好一會兒,才無奈地朝她嘆了口氣,真是拿她沒辦法,接著拿起剛剛那杯倒滿的酒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半,遞給她,「只能喝這麼多。」語氣不容拒絕。
「真是小氣。」葉鯨南不滿意這麼一點兒酒,嬌聲嬌氣地控訴,但還是抑制不住地端起來慢慢品嘗。
其他三個單身狗可不是瞎子,也並非聾子,他們夫妻倆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們盯得死死的,結果不好受的還是自己,手裡的飯不香了,酒也品不出什麼味道,和平常喝的水並無兩樣。
路尋終於忍不住了,「不是,你們能不能多關注關注我們,怎麼吃個飯還得看你倆秀恩愛,宋哥,真是沒想到你是這個樣子的,兄弟我刮目相看。」
葉鯨南:秀恩愛?有嗎?
宋牧北:不秀白不秀。
葉鯨南疑惑了會兒,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在酒精的作用下,臉上出現了兩道明顯的紅暈,只有她自己知道,燙得像是發燒一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