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北無奈,也只是笑笑,下一秒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麼便去做了。
葉鯨南在睡覺的時候意識並沒有完全沉睡,她似有似無地感覺到有人在拍打她的臉,很癢,手下意識地就朝癢的方向拍了去,後來又感覺到額頭好像被什麼貼著,涼涼的,意識里正想做出什麼反應,涼意又沒了,沒想到下一刻臉頰也被貼著,最後那抹涼意來到了唇上,一觸即離,離後又被貼上去,反反覆覆。
葉鯨南很不舒服,怎麼睡覺都有人捉弄她。在唇又被貼上的時候,葉鯨南張嘴,毫不留情地直接咬了一口,心裡暗自竊喜,這下該聽話了吧。
「嘶——」宋牧北吃痛,用手摸了下唇瓣,流血了。
他臉色鐵青,氣得有苦說不出,下一秒宋牧北咬牙切齒般叫出葉、鯨、南三個大字,睡夢中的葉鯨南似乎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不斷下降,不知是對溫度敏感還是睡夢中被什麼嚇到了,她醒了。
睡醒後的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睜開眼睛就見一張英俊帥氣貌似還帶著一絲絲怒氣的臉在面前慢慢放大。
剛睡醒,葉鯨南的聲音奶奶的,糯糯的,「你幹嘛?你怎麼在這兒,是工作完要回家了嗎?」
眼睛隨意一掃,就看見宋牧北被咬破的嘴唇,「你的嘴巴怎麼了?」怎麼像是被別人咬了一樣,莫不是,他強吻別的女人然後被咬了?他跟除了她之外的女人接吻了!可是他們才結婚沒幾天,怎麼說也是新婚啊,他怎麼能……能親別人呢。
葉鯨南像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瞪了宋牧北一眼後頭慢慢低了下去,宋牧北見狀不對,忙著急問出口,「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他都還沒討要個說法怎麼人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是做噩夢了嗎?」
「跟我說說好不好?」
「阿南——」
「老婆——」
狗男人還好意思叫她老婆,「別叫我老婆!」
宋牧北見葉鯨南終於理自己了,拉著她的手沒好氣地說:「不叫你老婆叫你什麼?我們阿南本來就是我的老婆。」
葉鯨南甩開他的手,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氣鼓鼓地說,「你也好意思叫我老婆?」
?
他怎麼就不好意思了?
葉鯨南見他不說話,怒火值簡直超級加倍,以為他連解釋都不肯說一下,忍不住控訴一番,「你自己看看你的唇,心裡沒點數嗎?都被女人咬了,還好意思往我面前湊,這是想讓我自己發現然後退出嗎?你都不肯解釋一下,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解釋嗎?你可別告訴我這是被狗咬的……」我才不信。
宋牧北氣笑了,他沒想到這麼一點點時間葉鯨南就能腦補出一堆亂七八糟毫無事實的東西,從她醒來到生氣他可一句話都還沒說,就被冠上這麼個不忠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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