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兒。
嗯?
怎麼沒聲。
接下來便聽見身旁傳來動靜,葉鯨南豎著耳朵仔細聽,應該是放下書的聲音,繼續聽著,宋牧北的腰身就壓了下來,「啪——」一聲,燈被關了,臥室頓時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著沒掩蓋完全的床簾撒了進來,帶來了微弱的一絲光。
宋牧北翻過葉鯨南背對著他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順著月光帶來的這抹亮,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隨即摟著她的腰,兩人的距離越發接近,葉鯨南的心止不住地跳,好在宋牧北摟著她後只說了一句「睡覺」,便再無其他動作。
也沒再提那件事,慢慢的,葉鯨南自我暗示,緩和了下來,沒一會兒,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黑暗中,宋牧北睜開了眼睛,滿是溫柔地盯著身邊的人好久,忍不住再一次吻了她,吻畢,對著女孩俏麗動人的面容,低聲說了句,「阿南,可別讓我等太久。」
月色陪伴,兩人交頸而臥,酣然入夢。
窗外月是天上月,身邊人是他的人。人生數十載,便也值了。
翌日早晨7點過半,葉鯨南仍在甜美的睡夢中,宋牧北和往常一樣,早就起了,見時間快來不及,只好叫醒葉鯨南。
他拍拍葉鯨南的小臉,「阿南,起床了。」
「這是誰家的懶豬?」
意識已經清醒但仍不想睜開眼睛的某人: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葉•失憶症又犯•鯨•智商堪憂•南,又忘了自己同屬全家中的一員了。
耳邊傳來宋牧北的低笑,「再不醒,我可要採取特別措施了……」
特別措施?
葉鯨南一下子反應過來在公司發生的某件事,立馬睜開眼睛,對上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宋牧北,怎麼看起來還有點失望呢?
宋牧北淡定地站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西裝袖口,「醒了就趕緊起來,給你半個小時時間,第一天上班,可別遲到了。」說完轉身走出了臥室。
第一天上班?
上班?
葉鯨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麼給忘了,要去給某人當貼身助理呢?
第一天上班確實不該遲到。說時遲那時快,葉鯨南立馬從床上爬起來,從衣櫃裡找了從來沒有穿過的職業套裝換上,怎麼說上班族也應該成熟一點,換完之後臭美地照了照鏡子。
「嗯,不錯。優雅知性的人一枚。」
說完自我認同般地點點頭,隨後刷牙洗臉一氣呵成,還美美地化了一個精緻的小淡妝。
捯飭好髮型,她看了一眼手機,離半個小時還有兩分鐘,「完美。」
宋牧北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里的早間新聞,聽見臥室傳來的開門聲,聞聲望去,見到了另一種風格的葉鯨南,上衣穿著帶著藍色印花的娃娃領花邊襯衫,搭配著高腰牛仔包臀短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白皙的大長腿,見此,宋牧北眼神定格,呆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