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出聲：「葉鯨南，我跟你說，你給我聽好了。第一，以後不要騙我，無論你去幹什麼，做什麼事，你可以不告訴我具體做什麼，我給你私人空間，但是絕對不能騙我。只要你與我商量，不是太過分的事我都可以接受。」
「第二，不要偷偷去喝酒，你知道女孩子獨自在外面有多危險嗎？你要是想去酒吧想喝酒，跟我說，我可以帶你去，陪你喝酒，若是你只想和你的朋友一起去，我也可以提前為你打點，保護你們的安全。」
「聽清楚了嗎？」
仿佛又回到了酒吧門口，宋牧北的表情與在酒吧時如出一轍。
葉鯨南知道是為她好，也知道宋牧北是因為擔心她才會這麼嚴肅地跟她講道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眼淚說流就流，肩膀也不停地在抖動，克制不住地發出抽泣聲，「你凶我！」
聽起來委屈極了。
看見她流淚，宋牧北一下子就變得手足無措，手輕撫她的臉為她擦淚，輕輕哄著，「不哭了不哭了好嗎，我的錯，我不該凶你的，乖～我就是太擔心你了，害怕你受傷。」
「阿南不哭了。」
「老婆—」
「寶貝—」
葉鯨南抽噎，「我知道，但是我……我就是忍不住。」
宋牧北把她輕攏入懷，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帶著一絲寵溺，笑，「我知道，我們阿南才不愛哭呢，我們阿南最堅強了。是不是餓了？我們點個外賣。」
葉鯨南肚子應景地叫了一聲，兩人對望，彼此都笑了。
點了外賣後，葉鯨南吃飽喝足，和舒栗發了會兒信息，確認她安全到家之後，就去洗了澡，準備睡覺。
宋牧北則呆在書房，和楊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老闆，傷害太太的那些男人已經報警，交給公安機關處置了，太太的朋友，我也已經把她安全地送到了家。」
「辛苦了，明天開車過來接我。」
「好的。」
電話掛斷，宋牧北在書房呆了很長時間，他拿起很久沒抽的煙，點了一支，站在窗邊，周身煙霧繚繞，目光望向遠處的黑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抽完一支煙，宋牧北特地等味道散了一些，才進臥室，臥室里，葉鯨南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宋牧北從衣櫃裡拿好換洗衣物跑去了客房洗澡，他怕吵醒她。
回到床上，宋牧北剛躺下，葉鯨南就湊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的腰，眼睛仍是閉著的，對著男人撒嬌，「你怎麼才來啊？」
宋牧北笑，「平時可沒見某人這麼黏人。」
葉鯨南閉眼回復，聲音輕輕柔柔的，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你不喜歡嗎？」，然後沉沉睡去。
見她睡去，宋牧北利用手長的優勢順勢關了燈，黑暗中準確地在她眉心落下虔誠一吻，加緊了抱著她的力度，小聲地說：「我很喜歡。」
第33章 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