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餵飽的男人自然沒有生氣的道理,心情反而是難以言喻的喜悅,他笑著牽起葉鯨南的手,把她拉起來,摟住她的腰,一個起身就把她公主抱起來,嚇得葉鯨南下意識地就圈住了他的脖頸,防止自己掉下去,大聲叫道:「你幹嘛?!」
男人一本正經,「幫你洗澡。」
這不太好吧。
「我還是自己來吧。」
宋牧北勾唇一笑,「你確定還有力氣?」
好像……
確實……
也沒有。
葉鯨南的小臉頓時像熟透的蘋果,紅彤彤的,帶著嬌羞,「那你……只能洗澡,不許干別的事。」
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加重了語氣,明里暗裡都透露著威脅,仿佛拳頭都要捏緊了。但聽在宋牧北的耳朵里,毫無威懾力,反而透著可愛,讓人隨時就想欺負她。
宋牧北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
然而,浴室里。
……
不停地傳來葉鯨南的叫罵聲。
……
果然狗男人的話不可信,特別是在這件事上。
最終,葉鯨南也沒有如願吃到蛋糕。
等到葉鯨南從浴室里被抱出來,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後面的事也就不得而知。
清晨天光大亮,葉鯨南翻了個身,發現自己正落入了一個緊實有力的臂彎里,她抬眼,對方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葉鯨南呆愣住了,宋牧北怎麼還沒有去上班?
他竟然還沒有去上班?
他堂堂一個公司的大總裁竟然遲到罷工了?
葉鯨南想到一句詩:「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她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罪惡。
她推了推宋牧北,「你怎麼還待在家裡?」說出來軟軟綿綿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宋牧北俯身吻她,「我可不是那種拍拍屁股說走就走的人。」
說著讓葉鯨南不禁想起昨晚,臉上帶著淡淡緋色,「閉嘴,別說了。」
葉鯨南推開男人,打算起床,沒想到剛一下床就感覺到大腿處傳來的酸痛,一下子就軟得站不起身,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摔倒,在男人面前丟臉的時候,宋牧北早一步翻身下床,摟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讓她站定,穩住身子,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朝浴室走去。
她也不矯情,也沒有任何反抗,畢竟她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拜他所賜,於是心安理得地被他抱著,免費的勞動力,有何不可?
到了洗漱台前,宋牧北還貼心地給她擠了牙膏,甚至還想幫她刷牙,葉鯨南受寵若驚不太習慣,立馬否決,「我可沒到用不了手的地步,我自己來。」
宋牧北眼尾上挑,「行。」
葉鯨南是被抱著進來的,沒穿鞋,宋牧北就讓她踩在自己腳上,等著她洗漱,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