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宋牧北在原地頂著個大大的問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也跟著過去看看。
臥室里葉鯨南照了照鏡子,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有口紅沒了,她的妝還在,她的辛苦成果還在。
就在她著手準備補口紅的時候,透過鏡子看見了宋牧北剛好走到她的身後,葉鯨南放下口紅,打算先討個說法。
她轉過身,氣氣呼呼的,「都怪你,我口紅都沒了……」
原來是這件事。
宋牧北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朝葉鯨南慢慢靠近,雙手撐在梳妝檯兩側,把她完全包圍住,此時的她被逼得無路可逃,見狀,葉鯨南的氣焰慢慢低了下去,似乎是看出對方想做什麼,有點害怕,說話的聲音都不可避免地微微顫抖,「你……你幹嘛?」
「既然你的口紅都沒了,那麼……我還給你。」
「?」
葉鯨南還沒思考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唇再次被吻住,她感受到自己的唇被宋牧北輕輕地允吸,帶著極盡的溫柔,心跳得愈來愈快,腦袋裡仿佛有煙花在綻放,絢爛,又盛大。
她突然明白宋牧北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還給她。
把剛剛在門口吻她時蹭到的口紅還給她。
狗男人是真的狗。
終於被放開,宋牧北摩挲著葉鯨南粉嫩水潤的唇,帶著滿足的笑,「宋太太,口紅夠了嗎?」
不要臉。
……
葉鯨南補好了口紅,又用紙巾擦拭了宋牧北剛剛沾到的口紅,確認沒什麼之後,才和他一起回家。
宋宅坐落在榕城郊外的獨棟別墅區,能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葉鯨南還未走進去,就被門口柵欄上纏繞的玫瑰荊棘給吸引住了,紅色的妖艷讓她止不住地駐足欣賞,浪漫不落俗套,她很喜歡。
宋牧北打開門走進去,注意到旁邊的人沒有跟過來,又轉過身走到她的身邊,向她解釋道:「本來這裡沒有的,但媽喜歡玫瑰,爸就讓人給她種了。」
葉鯨南略有感概,「爸爸對媽媽真好。」
聞言,宋牧北湊近她的耳邊,「你喜歡,我也可以給你種,親手種。」他可不能輸給了自己爸爸。
「你們怎麼還沒有進來?」溫予安早就聽見門口停車的聲音,卻沒見兒子和兒媳婦進來,特意出來尋,見兩人站在門口,走過去一把拉住葉鯨南,就像看不見站在一旁的宋牧北一樣,帶著她直往家裡走,「鯨南,你耳朵怎麼紅了,生病了嗎?」
「沒……沒有,媽媽您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