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北抱緊她,把頭埋在她的肩膀,「好。」
宋牧北接著跟她解釋,「那是媽媽提前就準備好的,提前在什麼時候呢,我想想啊,應該是我們剛領證的時候,那時候她打電話過來問你的尺寸,我沒辦法回答……」
「後來你搬來了公寓,我看了你衣服鞋子的尺碼才告訴她,她就著手幫你去準備了,她還擔心你不喜歡,所以什麼風格都準備了一點。」
「甚至……甚至後來因為準備你的衣服太多了,就把我的一些打包放進雜物間裡。」
葉鯨南聽見宋牧北說前面那部分的時候,眼淚在眶里打著轉就要流下來,又聽見後面部分的話,莫名地有一點想笑,弄得她又是哭又是笑的,表情管理越來越不受控制。
溫予安一進來就看見小兩口抱在一起,還有點欣慰,她發現兒子自從結婚後榆木腦袋就開竅了,有了一點他爸當年的意思。
不過當她聽見兒媳婦哭腔的時候,以為是宋牧北那臭小子欺負她,咧著笑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了回來,還故意弄出了點動靜。
葉鯨南聽見房間裡傳來的聲響便從宋牧北懷裡退了出來,長長的睫毛掛著未落的幾滴淚珠,眼眶微微泛紅,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溫予安見著滿是心疼,走到她面前,輕撫她略微發燙的小臉蛋,「喲喲喲,鯨南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上了呢?是不是臭小子欺負你了?告訴媽媽,媽媽一定給你做主。」說完還瞪了宋牧北一眼。
白白挨了一眼,宋牧北此時也不打算留在這兒,而是把空間留給她們,自覺地走了出去,並且帶上了門,到樓下,見宋以謙坐在沙發上,突然想喝點酒。
他去酒櫃裡翻了一瓶,來到客廳,「爸,喝點?」
「眼光可以啊,這可是一瓶難得的好酒。」
「行。」
客廳里,父子倆喝酒聊家庭;房間裡,婆媳倆共商治丈夫。
……
「媽媽,不是的,他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被媽媽給我準備的衣服感動到了。」
原來如此。
「傻孩子,不就這點衣服嗎?沒什麼,只要你喜歡就好了。你知道,媽媽只有宋牧北一個兒子,一直都想要個女兒,好不容易臭小子結婚了,我也算是有女兒了,自然要好好放在心上的。」
說完拉著葉鯨南到臥室里的沙發上坐下,朝她眨眨眼睛,語氣歡快,「既然你們都結婚了,那……要不要媽媽傳授給你一點御夫之道?」
御夫之道?
葉鯨南有點興趣,對溫予安瘋狂點頭,雖然她自己認為看了那麼多電視劇和電影,多少也從裡面學習了一點,但和婆婆的經驗相比,還是遜色不少。
溫予安擔心宋牧北突然出現,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跟你說,男人的零花錢一般不能給太多,他們總是會偷偷藏有,一般藏在……」
葉鯨南主動學習,「媽媽,如果爸爸惹你生氣了你會怎麼辦?」
「惹我生氣?他不敢。不過他要是真的惹我生氣的話,我跟你說,你就讓他去睡沙發,千萬別讓他上床,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跟你認錯,這個方法百試百靈。」
葉鯨南表示聽懂,點頭回應。
今天的學習,總體來說收穫還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