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宋牧北背靠床頭習慣性地看書,葉鯨南在另一側玩手機,本是一幅安靜美好、溫情有愛的畫面,結果葉鯨南越玩越煩躁,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晚上他們準備回來的時候,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哥哥對女生好像也沒什麼興趣,要不然怎麼會一直躲著爺爺和媽媽的相親,而舒栗也跟她說過要離他哥哥遠一點,但那個時候他們怎麼就卷在了一起?難道僅僅一個早上的時間兩人的關係就變好了?
以他哥的這種臭脾氣,絕對不可能。
不對勁,不對勁。
宋牧北見她呆呆的,隨意一問:「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葉鯨南聞悉盤腿而坐,正對宋牧北,與他平視,「老公,你說我哥和慄慄是什麼情況?」
現在,她學聰明了,只要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就依著他的意思叫他老公,因為她真的不想再被懲罰了。
「什麼情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現在該睡覺了。」他把書合上放好,摘掉眼鏡,對著葉鯨南輕描淡寫地說道。
睡什麼睡,他竟然不好奇?
「你猜猜嘛。」葉鯨南開始撒嬌。
啪嗒——
宋牧北關了燈,房間頓時陷入黑暗,葉鯨南只好躺下來,但心裡藏著事,她還是靜不下來,瘋狂試探身邊的男人,一會兒搖搖他的手臂,一會兒又在他的腰上掐掐,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宋太太。」帶著警告的意味喊她。
「再鬧,小心把你辦了。」宋牧北聲音暗啞,幽幽地說道。
看在昨天晚上的份上,他今天晚上不打算再欺負她,但是,如果葉鯨南再這麼撩他,他可不敢有任何保證。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小姑娘立馬不動了,她知道宋牧北做的出來,於是她安靜地摟著他的腰,乖巧的在他懷裡待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宋牧北低笑一聲,「這才乖。」
……
次日一早,葉鯨南醒來時身旁的人早已離開,她打開手機,看見了班級群里的消息,班長艾特所有人,提醒還沒有參加實習的同學抓緊時間,要不然來不及了。
她這才想起,還有實習這一回事兒。
也才想起,自己貌似還是某人的貼身助理。
算了算,她也好久沒去公司了,自從宋牧北開葷之後,對她很是縱容,什麼事只要不過分都依著她,對她缺席上班這一件事也是毫不在意,不強制叫她去,甚至都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
但葉鯨南現在想起來了,總不能又不去吧?之前是她自己忘記了也情有可原。
她自認,自己的態度還是蠻好的,答應了一定會去,不過就是記性差了點。而且,宋牧北給她布置的辦公桌,還挺合她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