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樣,我打電話可是讓你和我一起罵狗男人的好嘛。」
葉鯨南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頭邊打開免提模式,雙手正揉搓著剛剛隨手拿到的玩偶,話語間莫名多了些撒嬌的意味。
舒栗:這確定不是在撒狗糧???
舒栗沒來得及回復,早高峰的地鐵實在是擁擠,她已經顧不得打電話了,「寶貝,擠地鐵中,下次再聊。」
「那好……」吧。
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通話就被掐斷。
葉鯨南表示理解,便自顧起床去吃早餐。
昨天晚上宋牧北知道她早上沒課,要得狠了一些,無論她怎麼求饒都不肯放過,結果她的身上出現了好些他留下來的印跡,不過好在狗男人沒在她脖子鎖骨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吃完後,葉鯨南又癱在床上,她始終認為床上才是最舒服的地方,又大又軟,不躺白不躺。
醒來後吃了午餐和宋牧北打了個電話她才去學校上課,路上收到指導老師的信息,誇她這個選題很有想法很大膽,從來沒有同學敢選,明確表示很期待她的論文,她回復完老師之後才有一種昨晚沒有白乾的感覺。
心想,她都這樣了能不好嗎?
只不過老師的期待讓她很是惶恐,她大致已經想到後面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了。
……
到了學校,葉鯨南一下車,就感覺到今天的天氣十分不錯。微風輕拂,浮雲淡薄,恰逢解決了煩心事,又得到了誇獎,除去她身體的微微不適感,心情倒也算得上美麗。
只不過,美好的心情總是很短暫,短暫到她還沒開始分享就已然消失不見。
看見了某個不想見的人,葉鯨南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煩悶起來。
她就不懂了,怎麼一踏進校門就老有人攔在她面前,跟掐好了時間似的,合著都是在蹲她?
葉鯨南抬眼,語氣算不上好,「有事?」
昨天發生的那件事雖然過去了,她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但此時罪魁禍首就肆無忌憚地站在她面前,叫她如何能有好脾氣,更何況還是平常不對付的人。
孟言喬臉色差到了極點,此時旁若無人,她也不必裝,惡狠狠地盯著葉鯨南,手上拳頭兀自握緊,語氣里充滿著憤恨,「是不是你勾引江奇?讓他跟我分手,然後你們好在一起?」
葉鯨南雙手疊放至胸前,一副看戲的模樣。
呵,原來是分手了,找她質問,真是可笑,跟她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葉鯨南淡漠出聲,她不想過多停留,說完後徑直走了過去,無視面前不講道理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