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了有一會兒,宋牧北想到了什麼,彎了彎唇,不緊不慢道:「我有一個問題。」
葉鯨南抬頭看他,等著他的問題。
「既然你都抱我了,禮尚往來,那我怎麼著也能親你吧?」
什麼禮尚往來啊?親和抱哪能這麼比呢?
正當葉鯨南想開口跟他講講道理,男人的唇不容分說地就覆了上來,溫柔又纏綿,葉鯨南的心似乎被填得滿滿的。
一吻結束,宋牧北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在床邊,彎腰替她把鞋子穿上,穿完後牽著她的小手,帶她回家。
葉鯨南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宋牧北怎麼把她安排得清清楚楚的,又是穿鞋,又是拿包,搞得她像是不會照顧自己的小寶寶一樣。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宋牧北以前都幫她開車門的,今天卻沒有幫她打開。
到停車場之後,他就放開她的手,徑直走去了駕駛座上,葉鯨南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剛剛對她那麼好,這才沒多久,狗男人就變了。
不就是自力更生嘛。
自己開就自己開,平時沒有和他坐的時候也都是自己開的,沒什麼大不了。
「咣當——」
葉鯨南打開車門,心裡生的那股悶氣頓時就消失不見了,還有一點點被驚喜到。
她看見了駕駛座上擺著的玫瑰花,說不出來的好看,葉鯨南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宋牧北,「給我的?」
「上車啊笨蛋,不給你給誰?」
這是她收到宋牧北送的第一束花。
第67章 看戲
接下來的兩天孟言喬沒再找過她,葉鯨南過得還算舒坦,自在又逍遙,可這突如其來的清靜讓她還有點不太習慣。
她現在都是有課就上課,沒課的時候就查查資料,為寫論文做準備。下午七八節沒課的話,一般就會去公司等宋牧北一起回家。
平常無聊的時候葉鯨南就喜歡找舒栗聊天,舒栗現在是一邊上課一邊實習,她的成績好,已經拿到了保研的資格,而榕大的珠寶設計專業國內頂尖,不出意外她將繼續待在榕大。
這兩天也不知道舒栗在忙什麼,給她發信息的時候經常很久才回,找她的時候也總說沒空。
但一空下來,就會主動和她發消息,全程都在吐槽她老闆,讓葉鯨南一度以為她被上司欺負,還想著找她哥幫她一下,可一提到葉哲嶼,舒栗就是滿臉的拒絕。
葉鯨南想著可能是她不想在公司和他哥有太多的聯繫,也就懶得管了。
今天星期五,早十點,她有一節課。
葉鯨南照例是李叔送去學校,在路上,她收到了舒栗的信息,果不其然,又是在罵她的老闆。
一顆栗子:【嗚嗚嗚,鯨魚,老闆真是一個變態!大變態!哭jpg.】
鯨魚不驚:【你老闆又怎麼你了?你是不是又被壓榨了?慄慄,你快告訴我,你老闆是誰?我今天一定讓我哥幫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