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話的時候，非常不討喜。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舒栗也絕不可能承認。
她清了清嗓子，粲然一笑，「葉總說笑了。」
葉哲嶼不可置否，雙手插在黑色西裝褲的兜里，說明自己的來意。
「我送你。」
不是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葉哲嶼猜到她會拒絕，在她出口之前先解釋，語調平淡，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起伏，仿佛真的是在完成任務，「葉鯨南那丫頭叫我送的，你應該收到信息了。」
說話間勾著車鑰匙的右手食指隨意指了指她的手機，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手機頁面正是葉鯨南發來的信息。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可就不禮貌了。
舒栗大方一笑，微微點頭，「那就多謝葉總了。」
於是，舒栗跟在葉哲嶼身後，朝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走過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葉哲嶼到底是幾個意思，昨天還對她動手動腳的，今天就一副高高在上愛搭不理的樣子，還叫她舒小姐，真，平時也沒見他那麼禮貌。
難道她舒栗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嗎？有一說一，就算揮了她也不會過去，實在是搞不懂，男人的心思真是難猜。
她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不去想。
葉哲嶼微微轉頭往後瞟，剛好看見她搖頭傻乎乎的樣子，轉回頭之後嘴角向上勾起，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坐上車後， 兩人的交談僅限於此。
葉哲嶼：「去哪兒？」
舒栗：「學校。」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之中，在這狹小的車內空間裡顯得更甚。
不說話吧不太好，說話了又不知道說什麼。
舒栗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主動找話題，她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安靜的氛圍，感覺手上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忍不住抖了抖，剛想說話沒想到先聽見對方開了口。
葉哲嶼：「冷？」
舒栗：「不……不是。」
葉哲嶼：「嗯。」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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