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葉鯨南冷冷地笑了一聲,轉過頭去看徐嬌嬌,眼神里仿佛藏著寒冰,語氣也是絲毫不帶善意,「這位小姐,你既然知道他結婚了,又為什麼還過來搭訕,難道你的這種行為不可恥嗎?」
好心當做驢肝肺,徐嬌嬌好意提醒,結果換來的是對方另一種方式的侮辱,這讓她心裡怎麼好受,高跟鞋往地上狠狠跺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喂!你這女人,怎麼這個樣子?我好心告訴你,你竟然還倒打一耙,我看你是覺得人家長得帥也不管他是不是結婚就想爬上人家的床吧,你以為自己有多清高,跟我比能好到哪兒去?」
她一說完,就真的完了。
氣氛一下子沉悶起來,在場的都朝她看過去,目光一個比一個陰冷,除了宋牧北。
因為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放在無關緊要的人員身上,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葉鯨南的頭髮,眼眸沉靜如潭,幽沉到可怕。
良久,嘴角扯出幾分冷笑,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徐嬌嬌頓時嚇得身子顫抖,沒再敢說出一句話。
這時候,新娘的父親收到侍者的信息匆匆趕往這個地方,這些人哪是惹得起的喲。
「宋總,宋太太,發生什麼事了?」
宋……太……太……
聽見這兩個詞從楊姝父親的嘴裡說出來,徐嬌嬌頓時覺得自己要完蛋了,竟然跑到了正主面前撒野,這不是吃飽了撐著了嗎?
看來心心念念的工作要完了。
徐嬌嬌想哭卻哭不出來。
宋牧北並沒有開口,葉鯨南也是乖乖地待在他的懷裡不說話。
一旁的葉哲嶼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楊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路尋輕笑一聲,「楊總,今天的晚宴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嗎?」
楊總看著瑟瑟發抖的徐嬌嬌,朝她狠狠瞪了一眼,隨後賠笑道:「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惹得宋總和宋太太不高興了,我這就讓她來給你們道歉,然後立馬叫她滾出去……」
他指了指徐嬌嬌,「還不趕緊過來道歉,還等什麼呢?!」
徐嬌嬌顫巍巍地走上前,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斷斷續續地說道:「對……對不起,宋總,宋太太,是我沒有眼力見,非常……抱歉,剛才的話請別往心裡去。」
說完她九十度鞠躬,要多標準有多標準。
葉鯨南從宋牧北的腿上下來,坐到他的身邊,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接下來的後果需要你自己承擔,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她也不是一個軟弱的性子,現在都被駕到頭上欺負了,怎麼可能是一句原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