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電話鈴聲的葉哲嶼,被吵得頭大,煩得要死,勉為其難地接了起來,他看都沒看是誰直言表示在睡覺,以為接下來可以好好睡了,沒想到又來一個電話。
他怕吵醒懷裡的某個人,一把撈起手機,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就非常利索地掛斷了電話,隨後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但還是忍不住低吼一聲,沒完沒了了是吧。
懷裡的人溫溫順順地摟著他的腰,像是聽見了什麼動靜,下意識地翻了翻,不可抗拒的睡意沒能讓她睜開眼睛,只是嘴裡小聲嘟嚷:「怎麼了?」
早晨還未清醒的舒栗,聲音是慵懶軟糯的,甚至帶了點撒嬌的味道,這還是葉哲嶼第一次聽到舒栗這樣的聲音,勾得他心痒痒。
平時舒栗在他面前,可是比他還傲,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作祟,聲音總是要比他大,明明也沒什麼,可她卻總是兀自沾沾自喜,仿佛拿到了奧林匹克運動會第一塊金牌一樣,全身都透露著一股「我很厲害」的滿滿成就感。
葉哲嶼真的搞不懂,女生到底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生物。
若是他的壓迫感緊緊逼著她,偏偏她又慫得一批,抬起的頭會默默低下去,不敢造次,有時候覺得就這麼逗著她,還挺好玩的,也不失為一種生活的樂趣。
今天也是難得的體驗了一把某人的乖巧,看來昨天晚上的不要臉用對地方了。
葉哲嶼忽而低低沉沉地笑,摟了摟她的腰,靠近自己,阻止她翻過身去,隨後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溫聲低哄,聲音磁性溫柔,「沒什麼,乖,繼續睡。」
他的聲音很輕,又很有力量,舒栗感覺到突如其來的踏實和安全感,便心安理得地貼緊他睡了過去。
葉哲嶼也陪著她,繼續擁著她睡,笑意完全壓不下去。
早上十點,舒栗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此時自己待在某個人的懷裡,記憶還沒有回籠,她也不敢抬頭看這個人的臉,以為是自己把男人往家裡帶,學人家玩什麼一夜情之類的,下意識地就推開他,慌慌張張裹著被子滾到一邊。
男人腦袋敲到桌角,吃痛地「嘶」了一聲。
「我……我告訴你,我是有男朋友的,你誰啊?!趕緊給我滾出去。」
舒栗不敢看男人的表情,把眼睛蒙在被子裡,一本正經地嚇唬他。
葉哲嶼聽到她這句話之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不可思議地睜開眼,眼底一片陰沉,黑著一張臉,語氣淡淡,「舒小栗,你是不是有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舒栗探出頭去,看到捂著後腦勺臉上表情臭得不能再臭了的葉哲嶼,頓時反應了過來,羞愧得無地自容。
客廳里。
沙發上。
舒栗用毛巾裹著冰塊,敷在葉哲嶼受傷的地方。
男人此時哼哼唧唧的,平白無故受了傷,看起來委屈極了。
舒栗輕輕嘆了一口氣,「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住的,我這不是一下子忘了你昨天晚上和我睡在一起了嘛,再說了,誰讓你非得和我睡在一張床上。」
所以拐來拐去,都變成了葉哲嶼的錯了?
他想張口又突然不知道怎麼反駁,仿佛氣笑了般,抬起頭,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受傷了,全都是我自作自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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