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被人欺負了？
還是怪他昨天晚上對她胡作非為？
以他平時的經驗，若是怪他，也不會是這樣的語氣，她只會一醒來就和他打電話委屈地抱怨，然後求安慰和補償，這麼想著，宋牧北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第一個猜想。
他抿了抿嘴唇，眼底掠過一片陰霾，語氣也有點急，擔憂地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葉鯨南卻只關心剛剛問他的，「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剛好楊助理此刻就在辦公室匯報工作，宋牧北捂住電話聽筒，朝他低聲問道：「下午有什麼安排？」
平常老闆的行程都是他提醒，按道理來說也用不著知道，但楊助理還是盡職盡責地回覆：「老闆，您下午的時間有點緊張，兩點鐘的時候需要和中建地產的負責人見面，討論下一次合作的事宜，三點鐘的時候需要和宏升集團沈總見面，主要談……」
宋牧北毫不留情地打斷：「全都給我推了，把我下午的時間都空出來。」
「老闆，可是沈總已經約了您很多次了……」
「那就讓他再約一次。」
楊助理還想堅持堅持。
「老闆……」
「嗯？」
宋牧北一聲低沉的反問，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有一種再廢話你就完蛋的趨勢，他自然不敢再開口。
「是，我這就去安排。」
這種難題又交給他協調，蒼天饒過誰啊，還真是僅他一個人薅呢，楊助理在心裡哭喊了一下，認命了，這畢竟也是他的工作，沒辦法，誰讓老闆給的錢多呢。
他正要轉身離開，宋牧北抬手示意他等一等，隨後移開捂住聽筒的手，繼續放在耳邊，聲音透露著無盡的溫柔，「下午有時間。」
楊助理忍不住暗自腹誹，這麼溫和的聲音，除了太太也沒有別人了，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什麼時候老闆也能對他們這些員工的態度好一點啊？要求不高，有太太的十分之一就夠了。
手機另一邊的葉鯨南聽到他有時間之後才忿忿開口，「老公，我跟你說，舒栗談戀愛了竟然不告訴我！要不是我自己發現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
「我下午約了她，讓她把那個男的一起帶過來，你陪我一起去，要是那個男的是個渣男，你就揍他一頓，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們舒栗哪兒是那麼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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