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半天不出聲，讓宋牧北以為電話已經掛斷了，特意把手機從耳邊移出來看了一眼，看見還在通話中，才低笑一聲，重新放回耳邊。
或許是聽筒里傳來的低笑聲，讓葉鯨南回了神，她猶豫了一會兒，支支吾吾道：「再……再說吧。」
下一秒，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另一邊的宋牧北收回手機，笑著搖搖頭，讓站在他面前的楊助理一臉迷惑，他們老闆真是莫名其妙，他剛一進來就見他坐在那兒拿著個手機傻笑，完全和他的人設不符好嘛！
他高冷無情的老闆不見了！
楊助理輕輕咳了一聲，試圖引起老闆的注意力。
宋牧北立即收回笑，抬眸朝他望去，語氣貌似聽起來帶著一絲溫和，「生病了？」
！！！
怎麼回事？
老闆在關心他！
楊助理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無不體現著他的驚訝，不過畢竟也是在宋牧北身邊呆久了，很快能整理好，恢復如常。
隨後他面不改色地回覆：「老闆，沒有生病，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生病，影響工作……」
宋牧北點了點頭，淡定地收回目光，旋即把注意力放在辦公桌前攤開的文件上。
「生病了直接下班，既然沒有就出去工作。」
？
好像錯過了什麼。
楊助理陷入了悔恨當中，他竟然錯過了難得的早退機會！
他的嘴怎麼就這麼快呢！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不過老闆怎麼突然這麼有人情味？
楊助理帶著懷疑往辦公室門口走出去，正要打開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進來還啥也沒幹呢，就只是被老闆莫名地關心了一下，怎麼就直接出去了？
想著他趕緊轉過身往前走，弄出了點動靜，引得宋牧北不耐煩地掀起眼皮，眼睛直直盯著他。
秉持著作為助理的專業度，楊助理毫不畏懼。
「老闆，您下午在夜鳴會所有一個應酬。」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嗯。」
……
宋牧北到達會所的時候，包廂里的人都已經坐滿了，只留著兩個位置，不言而喻就是他和楊助理的。
他被服務員簇擁著進去，有人看見了，站起來迎接，剩下的一群人注意到了也都紛紛站起來，等到他落了座之後才堪堪坐了下來。
他們只知道這尊大佛惹不得，今天能請他過來也是費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