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鄭重地叫了他的名字。
葉哲嶼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心疼得要命,以為是自己讓她想起了傷心事,回抱住她,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舒栗,你很好,我很愛你。」
他一字一句地說,說得很慢很真誠,聲音和今晚的月亮一樣溫柔。
他的話像是給她的心裡打開了一道宣洩的口子,舒栗原本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現下根本就忍不住,淚水嘩啦啦地從眼角流了下來,葉哲嶼能感覺到自己的襯衫都被侵濕了。
哭出來就好了。
他揉著她的腦袋,無聲地安慰她。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抱著。
葉哲嶼沒想到女人的眼淚能這麼多,過了一會兒,見她沒停,他笑著打趣:「今天哭了以後可就不能哭了,再哭的話,我們舒小栗就要變成小哭包啦。」
舒栗忽而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小聲說著:「你低頭。」
「怎麼?」
葉哲嶼不著調地說道:「女朋友是想要寵幸我嗎?」
說著也聽話地低了頭。
舒栗攬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嗯,我來寵幸男朋友了。」
下一秒,吻上了他的唇,小心翼翼的,無關情慾的。
兩唇分離,舒栗重新回到他的懷裡,「我也很愛你。」
葉哲嶼抱著她,低頭把腦袋埋在她的肩上。
「舒小栗,你的男朋友讓我告訴你,他聽到了,他很開心。」
……
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終於坐上了車。
剛才的深情表白,突然在腦海中變得格外清晰。
舒栗有點不好意思,頂著緋紅的臉坐在副駕駛上,眼睛也因為剛剛哭過微微泛著紅,她急需要轉移注意力。
葉哲嶼也知道她的性子,所以只顧著開車,安安靜靜的,沒再說話。
於是,舒栗無聊地翻了翻包。
唉?
怎麼還多了一個呢?
她偏過頭,「為什麼包里有七個紅包,你把你的裝進去之後不是應該有六個嗎?」
葉哲嶼話裡帶笑,「我說了你也是我的小孩,我當然也要給我的小孩發紅包啊,笨蛋。」
怎麼好像又想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