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明明每次自己都能忍住的,可一有人問出來,那股委屈的勁兒就會肆無忌憚地冒出來,緊接著眼淚嘩嘩嘩地往下掉,怎麼也控制不住。
葉鯨南不說話,淚水已經蓄滿了眼眶,身子不自覺地顫抖,她蹲了下來,整張臉埋在自己的臂彎上,她害怕自己一出聲就會惹得電話里的男人擔心,沒回答他的問題。
站在她身後有一段距離的宋牧北,看著小姑娘的動作,不難猜出蹲下去的她在幹嘛,心裡揪著疼。
今天騙她不過來,本意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可現下他突然後悔了,從機場過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她,便下了車,悄悄地跟在她身後,沒想到竟看到小姑娘這麼難受。
是他的錯,他委屈他的小姑娘了。
兩人都不說話,過了幾秒鐘,宋牧北佯裝低笑,「我老婆怎麼偷偷一個人躲在街上哭了?害不害臊?」
葉鯨南一聲哭腔,「你怎麼……」知道?
反應過來,她試探地從臂彎里抬頭,轉過頭往身後望過去,呆愣住了。
那個日思夜想的男人此刻一手拎著蛋糕,抱著一束鮮花,一手拿著手機附在耳旁,對著她笑。
這時她聽見聽筒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葉鯨南,怎麼還不過來抱你老公啊?」
她這才回過神,站起來衝進他的懷抱,摟著他腰後,忍不住低罵一聲,騙子。
而後不知怎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忽然就想和他抱怨。
「我今天一點兒都不快樂。」
「中午你說不會來找我,上課的時候我還走神了,還被老師罵,都怪你,要是你說來找我,也不會發生下面的事,嗚嗚嗚……」
聽著她的話,宋牧北心更疼了,拿著手機的手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聲音低啞:「我的錯,這不是想給你驚喜來著,沒成想給弄砸了嘛,讓你這麼難受,是我不對。」
抱了好幾分鐘,葉鯨南在他懷裡悶悶道:「狗男人,我原諒你了。」
原諒就好,狗男人就狗男人了。
……
東京街頭,葉鯨南抱著鮮花,宋牧北拎著蛋糕,兩人一同往公寓走去。
宋牧北這次來,是空了三天的時間陪她。
不管是她的生日,還是520,亦或是521,他都會陪著她。
葉鯨南知道後,禁不住興奮,直在他身邊高興打轉,還趁他低頭的時候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然後突然抽身離去,又跑到他面前,對他莞爾一笑,儘管什麼都不說,彼此也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