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七月的第一個星期天,都是榕大畢業生的畢業典禮暨學位授予儀式,今年也不例外。
典禮於中午十二點開始,晚上將舉行浪漫又溫馨的畢業晚會,地點在學校的大草坪上,姐妹倆還挺期待的,這麼有意義的時刻,沒想到學校還挺會,知道她們就喜歡這種儀式感。
前一天晚上,葉鯨南和舒栗提前約好,兩人第二天一起做個美美的妝造,共同迎接大四的最後一天以及結束大學生的這一個角色,當然,舒栗將繼續讀研究生,給她的大學生活又續上了兩年。
葉鯨南心裡一直念著畢業典禮,第二天早早就醒了,醒來發現自己窩在宋牧北的懷裡,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目光柔和地盯著他,狗男人睡著時還挺乖,昨天晚上還算有良心,念著她有事,沒怎麼折騰她。
她準備起床,輕輕動了一下,就感受到宋牧北摟著她腰的手用了點勁兒,緊接著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落了下來,「亂動什麼?」
葉鯨南緩緩抬眼看過去,男人雙目依舊緊閉,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的一絲不耐。
意識到自己吵到他,葉鯨南想都沒想直接貼過去,一張小嘴附在他耳邊,面露狡黠,「我就動我就動我就動。」
說著動靜還比之前大了點,小腿都用上了,誰讓他經常欺負自己,就不讓他好好睡覺。
可是她這一動,就碰到了某個不可訴說的領域,宋牧北倏地睜眼,抬腿壓制住她的腿,幾乎同一時間,掐了掐她的細腰,「你確定?」
聲音比剛剛的還啞,語氣中甚至帶了些威脅的意味。
葉鯨南這才感受到男人此時身上的灼熱,兩人緊貼,這股熱氣便渡到了她身上,現下連自己的體溫都不自覺地發熱發燙。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睛下意識地往下瞟,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宋牧北一直在打量她的動作,連她往下看的這短暫一瞬都落入了他的眼裡。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提醒她,「嗯?」
葉鯨南身子輕顫了一下,旋即帶著笑,一臉討好:「老公……我錯了。」
伴隨著男人的一聲輕笑,「你倒是說說,錯哪了?」
房間霎時陷入一陣沉默,四下寂靜,除了宋牧北那帶著笑意的尾音輕揚,葉鯨南臉頰泛紅,她哪好意思說出口啊?總不能說因為自己讓他有……
有了反應吧。
狗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明顯是在等她的回答,葉鯨南沒敢做出什麼反應。
最後還是宋牧北按耐不住了,眸色漸深,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葉鯨南心裡一緊,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鑽進被子裡,像個小泥鰍一樣滑到了床下,急迫道:「時……時間來不及了,我還要去找慄慄。」
說著就要往浴室跑,宋牧北輕嘆一口氣,看她這模樣,嘴角又忍不住勾了勾,旋即不自覺地朝她伸手提醒,「穿鞋。」
小姑娘毛毛躁躁的,淨想著跑了,連鞋也沒穿,受涼了怎麼辦。
葉鯨南聽到他的聲音,轉回來匆忙把拖鞋穿上就走,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