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小姑娘太過興奮了,所以並沒有注意到細枝末節,更沒有注意到男人這破洞百出的演技。
想著這麼重大的任務落在了自己頭上,舒栗不免得意了起來,過後突然站得很嚴肅,像是要為自己證明什麼,「好的,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葉哲嶼憋足了勁兒,「嗯」了一聲。
幾分鐘後,葉哲嶼見這姑娘還陷在一種強大的使命感中,暗自失笑,也不知道他妹妹哪裡來的閨蜜,還真是有趣兒。
他注意到四周,幾乎已經沒什麼人了,抬頭往上望,也只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想來很晚了,便出聲提醒,「咳咳,該休息了。」
舒栗被男人的聲音給叫回了神,她看了一眼手機,確實已經很晚了,「好的,老闆。我就先走了,晚安。」
說完她也不管男人的回覆,自顧往別墅走去,沒走幾步聽見後面傳來腳步聲。
她轉過身,「老闆,您這是……?」
葉哲嶼勾勾唇,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我送你。」
就還挺紳士的,不過她舒栗是誰啊,難道還會怕自己一個人走不成?
舒栗婉言謝絕了他的紳士行為。
奈何男人含著笑,「腰都掐過了,送你一程又何妨?」
舒栗嘴角一扯,忽覺她的老闆有點……
說句不好聽的,有點不要臉。
這事兒明明都過去了,他又提,難道不是在提醒她犯的錯嗎?
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她感覺這人都沒臉沒皮了。
若不是她老闆,非得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好端端的,耍什麼流氓?
她準備再次拒絕,男人又說話了,「作為一名合格的男士,可沒有讓女士晚上獨自回去的道理。」
行吧,這話聽著順耳多了,舒栗也就接受了。
兩人到達別墅門口,舒栗面帶微笑,正要偏過頭跟他道謝,卻見那人直接越過她進去了,疑惑地發出了一聲「嗯?」。
葉哲嶼見她沒跟上來,轉過頭,好聲好氣地說道:「快走啊,你還想不想睡覺了?」
What?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
舒栗往前走,跟在他身後不遠處,她住在一樓,已經站門邊了,這男人正悠哉悠哉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拿著水來到她面前,「晚安。」
最後舒栗親眼見他上了二樓,突然想到,他似乎應該也是住在這棟別墅的,那這人竟然還好意思說是送她。
嘿,她這個暴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