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南失笑,也大概明白秦理幹嘛悶悶不樂,「你哥結婚多個人照顧你不好嗎,你不喜歡蘇凝霏?她可是大明星。」
「她?哼,她對我比你還壞,唔…也沒有。」
「我對你有那麼差勁嗎?」
秦理重重點頭,「我因為你做了一個暑假的試卷。你還打我。」
「……」蔣一南輕嘆氣,「聽上去有點糟糕,可那都是你的錯呀。」
「明明是你壞,我替天行道。」
蔣一南又氣又好笑,她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忍著笑,「好好好,只要你高興。那現在我帶你去登記酒店?。」
「不去。」
秦理很抗拒,掙脫蔣一南臂彎,整個人趴在窗戶上,手指一下一下摳著窗戶。從心理學分析,這是個拒絕的動作。
病房裡人滿為患,其他病人家屬都是在椅子上坐一夜,秦理一個小孩肯定不行。
也不能在車裡坐一夜啊。
已是九月下旬,港城依舊炎熱,西南山區已穿上秋裝,尤其是雨夜,雙排座密閉性很差,四處漏風,蔣一南不停搓著手臂。
她一時也沒了主意,靠後閉眼聽著雨聲。
思緒一時是福利院小俊的嘶吼,一時小俊撕碎的照片仿佛是動態的,又想著,會不會明天一早收到吳院長發來的消息,說小俊夢中囈語說出了小男孩的下落……
還有汪洋的麻煩,蔡哲茹背後的人,馮禾禾有沒有消息。
至於紀澤一結婚……
「你睡著了?那我去網吧上網了。」
蔣一南一驚,睜眼怔怔盯著秦理,她確實迷糊了。
「網吧?現在?呃…你要實在不想住酒店,那我們去…呃……會所,民宿,你等我搜一下,看看有沒有睡覺的地方。」
「你上病房去睡覺吧,我走了。」
「哎哎,你等等,下雨呢,」蔣一南去拉秦理,扯到傷口,疼的她倒吸冷氣,秦理倒沒立刻就走,「你沒在外面流浪過吧。」
這孩子也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
他戒心重,蔣一南也不願意窺探隱私,大概猜測跟紀澤一有關。
秦理應該十分依賴紀澤一,她在平層別墅養傷期間,幾乎每天能聽到紀澤一打電話給秦理解題。
這兩天好像沒聽到秦理與紀澤一通電話,小傢伙大概不樂意,又憋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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