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嘛。」
蔣一南歪著腦袋看著駱聞雪,「你再撒個嬌。」
駱聞雪嗔了蔣一南一眼,卻是風情萬種。
「哎呀,我感覺我今天表現已經夠好了,原來撒嬌是要看天分的!」想想她今天在張家扮演小孩的樣子好像有點好笑。
蔣一南脫掉一身酒氣的衣服,「曉陽沒那麼容易出來,不過張叔叔已經鬆口。」
「他答應了?」
「他沒直接拒絕就算不錯了,哼,沈自山這個老狐狸,一直想讓張叔叔先開口,還有沈辭媽媽,她居然想把責任推我身上。」
「他們一家不是去退婚的?」
蔣一南推著駱聞雪出了衣帽間,合上推拉門,「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
駱聞雪隔著門板,「照你這麼說,他們拿不到好處是不會鬆口的,曉陽跟我說過,他爸決定了的事情就是天塌了都不會改變。」
「張叔叔很明事理,只是他們那一代人說一不二慣了,」蔣一南換好睡衣,松著頭髮,「你看他送到家裡幫忙的這兩個人,很明顯是用了心的,為誰。」
「為我?」
蔣一南翻了白眼,「難道是為我呀,你沒看這位女管家的履歷嗎,婦嬰護理專業畢業,反正我暫時用不上。」
駱聞雪被擋在洗浴室外,「真的呀,一南,說實話我是真怕曉陽爸爸。」
「這事不能急,你好好養胎。」
「可是我擔心曉陽,都一天了,他連個電話都沒有,」駱聞雪正說著,手機突然想起,她接通,「曉陽?你在哪……」
聽著聲音漸漸遠去,蔣一南才打開花灑。
舒舒服服洗完澡,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浴室險些與駱聞雪相撞,「哎呀你,哭什麼?」
「曉陽被罰跪了一天的祠堂,才放出來,嗚嗚……」駱聞雪寸步不離地跟著蔣一南。
吹風機呼啦一聲,駱聞雪倒是知道後退,坐在床尾沙發聲,用哀怨地眼神盯著化妝間裡蔣一南的眼睛。
蔣一南低頭吹頭髮,最後實在扛不住,關了吹風機,「這是好事呀,說明我今天在張家說的話起效果了,曉陽被放出來了。」
「可是他說祠堂很冷,這麼冷的天……」
蔣一南回頭,還真有點不太習慣駱聞雪長了個銥錵戀愛腦。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兩人一見面不是互懟就是互不理睬,冷不丁這般牽腸掛肚,似乎太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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