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自願的?」紀澤一一臉好笑,頻頻看向蔣一南。
蔣一南白了他一眼,覺得背後說人不好,尤其是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說人家結婚不是自願,罪過罪過。
「你不高興不會是因為謝嶼吧。」
「當然不是,我是因為工作。」
紀澤一冷哼,「你是因為工作,還是因為汪君慎不再信任你?」
「你這人真是討厭,我的老闆不信任我,我的工作不就很難開展嘛。」
紀澤一停好車,繞到副駕駛,按著蔣一南解安全帶的手,蹭蹭鼻尖,蔣一南急忙推開,「我擦了粉,你快讓開,我要下車。」
「你不高興還因為碼頭被人截胡了。」紀澤一戳戳她鎖骨。
蔣一南更惱火,「是你小姨截胡,你幸災樂禍個什麼勁。」
紀澤一抓著她推搡的手,「讓你早點出手,我不信這麼簡單的手段你沒看出來。」
「沒有。」蔣一南故意對著幹。
其實她自從她知道智星投資是溫嵐在負責後,就開始審視每一筆注資,汪君慎想保住股份不被稀釋,只能用汪洋現有資源置換。
而最能拿的出手的只有蔣一南改制後的轉運中心。
紀澤一建議蔣一南剝離轉運中心與汪洋的關係,徹底自己掌控。
蔣一南心知這是保住轉運中心為汪洋出口碼頭的唯一辦法,可她顧及汪君慎,尤其是這段時間對她的態度。
她還在猶豫,溫嵐那邊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轉運中心。
說不介意是假的。
那是她一年的心血。
可更讓她難受的是汪君慎對她的懷疑。
「還嘴硬,我試試。」話音未落,紀澤一就貼上來,蔣一南一心狠,咬了他一口,開始耍無賴,「你既然早看出來了,你為什麼不替我買走碼頭?」
紀澤一捂著嘴,「你又咬我?。」
蔣一南手腳並用推開他,這才艱難下車,睃了眼人流,嗔道:「誰讓你不老實。」
「你們汪洋防我防的跟什麼一樣,我有機會下手嗎。」紀澤一壓低聲音,見有熟人打招呼,他立刻恢復一貫矜貴優雅,禮貌頷首回禮。
蔣一南挽著他,亦頷首,見人過去,才道:「那是因為你一直居心叵測。」
主家親自招呼紀澤一和蔣一南,幾人寒暄幾句。
紀澤一舉杯遙遙與人點頭示意,「是汪洋太菜。」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蔣一南換杯香檳,「汪總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兩人手牽著手也人碰杯,遇到的人都問他們是不是好事將近,蔣一南微笑,紀澤一認真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