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瑾給她的一摞文件始終躺在保險柜里,她既沒有簽字,也沒有交還。
她調動了父母曾經的資源重查當年車禍一事,這一次不僅僅是車禍本身,而是從當年工廠流傳出設備故障一時開始。
包括沙土車司機在國外創業的兒子。
已經深秋,沙漠氣候乾旱,早晚溫差極大,蔣一南開著吉普車越過一段無人區,才到中東某國。
這是中東布局最後一站。
蔣一南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將紀懷瑾教她的東西用在溫妮溫嵐身上。
她稍稍用了點手腕,通過智星投資一位股東放出消息,讓他們覺得溫嵐想拉著公司與汪洋拼個你死我說,智星投資那些個股東哪裡願意,聯手架空了溫嵐。
蔣一南趁機向西布局貿易線路。
智星投資退出,溫妮付出水面。
她是紀懷瑾的夫人,在紀氏商業的地位也僅次於他們父子,自然是能調動許多資源打壓汪洋。
紀氏商業涉獵極其廣泛,汪洋的產業像是紀氏商業版塊里的一個小圓,全部涵蓋,是以紀氏商業要針對汪洋太容易了。
可幾次交鋒,溫妮沒討到便宜,汪洋也損傷不少,這當中也有紀澤一從中阻礙。
總之,局勢混亂。
蔣一南跳下吉普車,一眼看到長袍打扮的張曉陽,「真沒想到你會來幫我。」
每次與紀家決裂時,就只有張曉陽和駱聞雪站在她這邊。
至於她在港城的朋友,上次斷交,這次直接針對上了。
張曉陽從副駕駛上背起雙肩膀,拿了文件袋,關上車門,「別這麼說,我前天在南非見到紀澤一,看得出他很惦記你。」
「他說的?」
「我是男人,我能看得出,再說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跟我說,」張曉陽拍著衣服上的沙土,「我家生意需要他幫忙,你不會怪我吧。」
蔣一南摘下頭巾,脫掉外套,換上拖鞋,「說什麼呢,我和他還是夫妻,我怎麼會介意。」
「夫妻做成你們這樣……」他沒繼續這個話題,「這邊手續辦好了,辦事處選址就這兩個,你自己定。」
「你等我洗個澡。」
一張口都是沙子,她實在受不了,溫水衝過一遍才覺得活過來。
換了身衣服,頓覺得神清氣爽,「說說你查到的。」
「啟動資金的確是智星投資資助的,包括出國留學的錢,」張曉陽說的沙土車司機兒子的事,「他本人對當年事知道的還沒我們多,以為那就是意外,他媽媽再婚,查過了,跟之前結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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