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暗慶,幸虧及時退出房間。
不該知道的事,永遠也別知道。
「澤一,你受傷了?」陸今安才看到紀澤一手臂上滲出的血跡,一直到手背,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他什麼也沒說,拉著他就去醫院,被紀澤一甩開。
陸今安嘆氣,也知道紀澤一的脾氣,索性自己找出藥箱,先給他止血,然後才包紮,「澤一,我們這麼多年朋友,我多句話,不能再讓伯母和一南斗下去了。」
陸家也紀家生意早已重疊,千絲萬縷無法切割,紀家的損失也是陸家的損失。
於公於私,他都希望大家能握手言和。
「你也別生暮行的氣,他就是被凝霏奪舍了,凝霏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從小就那樣。」
陸今安平時話最少,為人也高冷,可他對這幾個兄弟沒話說,自然希望大家別弄的老死不相往來。
紀澤一冷笑,「未必吧,賀暮行還是長腦子的,要不然他和蘇凝霏已經是死人了。」
陸今安一滯,他知道這兩人大概是觸到紀家的禁忌了,便不再多言。
與此同時,張曉陽查到工廠老廠長前言不搭後語的消息。
用張曉陽的話來說,他再次追問當年工廠設備一事,老廠長言辭閃爍,一會說設備老舊故障,一會又改口,可能會發生泄露,只能專家來了解決,一會又說電路問題,再追問便推翻之前所說的。
「一南,我們都不是幹這一行的,所以我帶了這方面的工程專家,篩查了當年所有能查到的數據,按照專家的說法,這一行升級改造客觀存在風險,至於人為因素並沒有發現,至於當年的工廠現場,什麼都沒了。」
「我覺得老廠長有問題,但是老人家年紀大了,我怕再逼問會出問題。」
「還有,他知道的應該不多,你爸媽不是普通人,真有人在工廠策劃什麼,他這個廠長妥不了干係,所以我覺得不是他。」
蔣一南猝然抬眸,目光凌冽似尖冰,刺的張曉陽下意識迴避,她突然開口,「你沒有說實話。」
「曉陽,如果連你也騙我,我就真沒朋友了。」
室內驟然寂靜,似無聲對峙,最終,張曉陽打破沉寂,「你爸爸當年帶隊考察,在北回歸線的冰山縫隙里救了一個人。」
蔣一南繼續等著。
張曉陽吞咽了下,「溫嵐。」
「從此以後,只要市面上流出『南北』的書畫,她都會收藏,有些更是從一些收藏家手里強行購買。」
溫家也是家世顯赫,一定要巧取豪奪,一般人還真抵抗不了。
再加上溫妮是紀懷瑾的夫人,溫嵐要什麼自然唾手可得。
「一南,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蔣一南沒有想像中的憤怒,而是平靜地開口,「我爸爸媽媽感情很好,他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家庭的事情。」
「當然。」張曉陽沒有否認,「這恰恰是問題所在。」
愛而不得,所以就想害死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