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这下慌到呼吸一窒,脊背发凉,差点没当场晕厥:不好意思南总,于丞他只是......
解释话刚说到一半,南庭一个箭步冲上去。
徐忆心里大叫不好,刚准备去阻拦,就见南庭大力推开了男佳丽,又一把抓住于丞手腕,迅猛扯入自己臂弯,紧紧揽着。
众人包括于丞在内,当场惊愕!
还不快滚!都杵在这等死吗!冷冷一声低哮,南庭怒瞪那排佳丽和酒店经理。
刚才那幕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一出,酒店经理和佳丽们更是惊恐不已,慌忙撤出包房,一点都不敢多耽搁。
回过神的明熙站了出来:南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说着,他视线落在对方揽着于丞的手臂上。
此时的南庭已怒不可遏,像一座随时爆发的活火山,一触即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管好自己和顾轩,别来惹我!
你!听到顾轩二字,明熙瞬间被激怒。
他刚伸手去拽于丞,就被上前来的徐忆紧紧拉住。
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跟我过来。徐忆已了然这出戏背后的猫腻,急忙拉过明熙就往包房外走,顺便回头招呼其他人,你们也都出来下,我找你们有事。
本就尴尬得不知进退的副导演和制片人,听到徐忆这招呼,顿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二话不说,一个个急忙跟在徐忆身后退出包房。
一时间,偌大的包房只剩下南庭和于丞二人,气氛显得异常沉闷。
还不松手,想演到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于丞率先打破安静。
南庭收起一身犀利,垂眸瞧向怀里的人,颤着嗓子发出无奈的低诉:如果你只是为了惩罚我,这样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疯。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于丞挣扎两下无果,索性抬眸直视面前的男人。
南庭紧了紧手中的力度,生怕一撒手对方就跑了:我想说我错了。其实你认为的女伴不是什么女伴,她是我的长辈,我的亲小姨。
南庭,你真的觉得我们走到今天这步,只是因为你带来的女伴?
难道不是吗?南庭这话是在问于丞,也是在扪心自问。
于丞冷笑一声,笃定道:当然不是。
心中猛然一沉,南庭浑身僵硬。
于丞趁机用力推开他,指着南庭鼻子,怒问道:南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在机场要躲的人是谁?洛宁死后一直逃避的人又他妈是谁?
垂着的十指微微弯曲,南庭僵在原地憋不出半个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这段时间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于丞滑了下喉间,收回指着对方的手,揣进兜里,悄悄握成拳,在机场你那么决绝的离开,杀青会你又带着其他女人出现,难道不是为了告诉我知难而退吗?
不是的,我......
别解释。于丞毫不留情打断南庭,恨恨说道,不想我缠着你也用不着玩这么低级的手段,我于丞生来不贱,只要你痛快一句离婚,我明天就可以断了这关系!
离婚!
最害怕的字眼从于丞口中说出,南庭僵硬的身躯顿时又颤了几颤。
他慌忙迈上前,双手牢牢抓住于丞肩膀:不....之前躲你是我不对,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个混蛋,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
打住吧南总,不离婚只分手这样好玩吗?于丞重重甩开南庭,转身走向酒台,拿起桌上碎裂的酒杯片,说,碎了的东西不扔掉,难道我还留着它用一辈子?
我.....!南庭所有的心思集中在了碎玻璃片上,你小心,碎片很锋利...别割着手。
听到对方的答非所问,于丞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索性将碎片握在手心,用冰冷的眼神斜斜看向南庭。
小祖宗,你把碎片扔了好吗?南庭再次急促央求道。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装深情好男人,装给谁看?
于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不屑地瞥过对方:我们就好比这碎掉的酒杯,你要是让我扔了,那我就连带所有过往...全部扔个干净!
南庭不再执着和于丞争辩,他大步跨上前,只想夺了对方手里的碎片。
站住,别再跟我玩霸总那套,我已经厌了。于丞后退一步,收紧了手上的力度。
霎时,锋利的碎玻璃片割破了他手掌,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
于丞!南庭骤然一惊,跨出的步子立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生怕对方再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手掌传来的生疼丝毫没有影响于丞冷漠的面容。他缓缓松开手,染血的碎片簌簌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南庭的心也跟着下坠猛跌:别闹了于丞!我求你,让我带你去止血。
不需要!你是南氏集团的当家人,而我只是一个小明星,本来就是高攀,索性要断就断个彻底,明天我......
话还没说完,南庭猝不及防地上前一大步,抓起他右手,取下西服上的方巾,不由分说就往他血流不止的手掌上缠。
于丞顿时懵了,心跳骤然加速。
几秒后,他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南庭,转过身背对他:别再对我做没有意义的举动,因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南庭抬着的双手就这样僵在了空中,又没有安全感地慢慢收紧。
他眼圈红红地看着于丞纤瘦的背影,迎来了小家伙最后的判决。
明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送来......烦请南总签字。
霎时,暖气充沛的包房骤降霜雪,凝成了一个偌大的冰窖。
冻彻南庭筋骨!
第82章
对于丞来说,提出离婚不是遂了南庭所愿,同时也麻木自己。
为免再生事端,于丞不再逗留,紧紧握了下鲜血直流的右手掌心,淡定揣进兜里,然后快步走出包房。
此时刚过饭点,来KTV娱乐的人比之前多了许多。热烈的音乐从各大包房传来,吵得于丞心烦不已,他低着头更是匆匆加快步伐。
可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一人,金丝边眼镜迅猛在鼻梁上压了一下,于丞惯性后退。
抱歉,我撞疼你了。一道清逸的声音温和灌入耳膜,于丞猛然抬头。
你怎么会在这?见对方是姜屿,于丞露出稍纵即逝的讶异,随即镇定道,明明是我先撞上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能和你撞上,是我的幸运。
就几个小时不见,姜屿又换了个造型。这次他把长发重新束在颈后,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开,衣角服帖地扎进黑色西裤里。
少了丝阴柔,多了分男人刚气,此时的姜屿看起来尤其斯文。
而在姜屿的身后还站着两人,是姜澜和陆白。
师父这么巧,你也来唱歌?一起啊!姜澜惊喜地冲于丞挥了挥右手,左手还挽着陆白。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