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天只得出一個結論。
白念此前確實跟沙遷沒有任何交集。
那麼沙遷知道她名字肯定是不正常的。
總不能他真的會讀心吧?
這個念頭才晃過腦海就被白念否決了。
天荒夜談,她一定是電視劇看多了。
睡覺前,白念出門扔垃圾。
才開門就發現隔壁沙遷似乎也提著一袋東西準備去走廊垃圾桶。
兩個人的視線錯愕地對視片刻,下一秒,沙遷的目光從穿著睡裙的白念身上移開,他退回屋裡,伸手就要關門。
如果說之前沙遷不肯承認救過她,不肯讓她帶路是白念多心。
那麼這一刻,白念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她沒有多心。沙遷垃圾都不扔了就折回屋,看都不肯看她一眼,這怎麼想都是故意躲她吧?
她到底哪裡得罪他了讓他非得這樣?
想想真的有點來氣。
一時腦子裡也顧不得其他,白念直接把手伸到沙遷的門沿,阻止他關門。在腦子裡轉了無數遍的疑問終於問出了口:「沙遷,我以前得罪過你嗎?」
「沒。」斬釘截鐵的答案,沙遷始終沒正臉對她,又冷著聲音提醒,「鬆手。」
白念沒鬆開門沿,強烈的好奇心已經讓她一刻都不能憋著,她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不可:「那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屋內男人的情緒沒有多大波瀾,答案也十分理所當然:「多的是辦法。」
「鬆手。等下夾了你的手我可不管。」這一聲更冷了。
「不松,你夾吧。」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白念不僅絲毫沒退,還仗著沙遷不敢關門傷她手,直接把沙遷的門給掰開了:「要我走可以呀,你回答我,昨天街上你拉了我,幫了我,為什麼現在又不承認?」
這門一開,讓一直迴避著不肯看白念的沙遷避無可避,他不得不將視線移回到門口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他已經很努力不去看她現在這副模樣了。
跟前的白念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裙,白皙的頸脖在沙遷眼裡亮得刺眼,她的心口因為剛剛的拉扯而不斷地起伏,可就是這看似尋常的胸口起伏也讓他煩躁。
沙遷的喉結艱難地鼓動了一下,努力壓抑住那些亂七八糟又不合時宜的念頭或衝動,靠拖長著呼吸來平緩情緒。
中規中矩的睡裙款式,並沒有哪裡露。
是他不該看,是他不該想,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