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夏看著好笑,白念已經大學畢業了,可處事模式還是跟學生一樣,仿佛永遠長不大,永遠不會染上市儈的氣息,這些在徐長夏眼裡怎麼看怎麼可愛。
徐長夏一邊照顧著鐵網上的食物,一邊將視線漫不經心地投向前方入口處,那裡又進來兩個客人。
燒烤店老闆一見過來的人就上前打招呼:「李知新來了?」
李知新笑笑:「對呀,給叔叔照顧生意來了。」
說完,李知新拉了拉身後的人:「阿遷你怎麼回事?身體好不容易好起來,人又陰陰沉沉的。我第一次看見我請客還不願意來的。」
徐長夏記得,當時的沙遷看上去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一樣,即便被好友強行拽到店門口,那表情看上去也完全沒有進店的打算:「不想吃。」
說話間,燒烤場外面的樹林裡,白念的聲音突然傳過來。
徐長夏和店門口的人同時轉頭,看見樹林裡的白念正笑著沖徐長夏揮著手,隔著好一段距離喊話:「長夏!先幫我烤個雞翅!!!」
徐長夏忍俊不禁:「你不是要減肥,說今天只吃素?」
在樹林裡的白念愣了下,像是才想起來。接而一臉沮喪地撇嘴,自我糾結一番後說:「那你還是給我烤個韭菜吧。」
徐長夏兀自好笑地給白念拿了幾串韭菜,他不經意再掃門口時,發現之前那個說不願意吃燒烤的年輕男人已經跟朋友在門口的位置坐下了。
怎麼又進店了?
當時的徐長夏也沒多想,只繼續烤著東西。
十來分鐘後,白念跟溫故一群人從外面回來了。
徐長夏只抬頭看了一眼,就發現白念苦著臉,一副有些鬱悶的模樣。
「念念怎麼了?」
溫故無奈地聳了聳肩,坐下:「讓她浪,最喜歡的手鍊浪不見。」
徐長夏回憶了一下:「是有葉子的那條嗎?念念去樹林前還戴手腕上的,要不見也肯定掉在那邊樹林裡了,找過了嗎?」
「找過了,那邊全是草叢,翻不出來。」白念癟著嘴坐下,她也不想因為一條手鍊壞了大家的興致,便擺了擺手,「算了,掉了就掉了吧。」
溫故咬了口熱狗:「剛剛不是還說超喜歡那條手鍊的款式,現在市面都沒得賣了?」
白念勉強笑了聲:「都已經掉了,有什麼辦法。以後買其他好看的吧。」
不聊手鍊以後,幾個年輕人還是十分開心地吃完一頓燒烤。之後的行程,溫故和白念約了去做指甲油,徐長夏便落單了。
他在燒烤老闆那裡買完單,想起白念丟了手鍊扁著嘴的模樣,徐長夏決定去旁邊那個樹林看看。
確實是不小的一片樹林,樹底下雜草叢生,一條手鍊若掉在這種位置,還真有點海底撈針的感覺。
徐長夏嘆了口氣,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將樹林一寸一寸地翻一遍時,發現沙遷竟也在樹林裡。
徐長夏當時看不出沙遷放著燒烤不吃,一個人在樹林幹嘛,但他也沒去在意。他決定隨便在樹林裡看一看,如果能找到手鍊最好,要是找不到,那也只能另外去幫白念買一條差不多的了。
約莫五分鐘後,正在樹林裡打轉的徐長夏發現沙遷沖自己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