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不打電話來解釋?
重逢以來的喜悅沉醉統統被看似很小的一件事攪到稀碎。白念又看了眼手機,渴求對面那個人能打個電話過來澄清一下,那樣不管他說什麼,她都可以不去判斷,直接相信他。
可是沒有,整個晚上,白念的手機都靜悄悄的。
到睡覺前,手機突然「滴」了一聲,白念飛快拽起手機,卻是許也靜的微信私聊。
沒有文字內容,就兩張徐長夏坐在她對面的照片。
白念回覆:【你什麼意思?】
許也靜還是不說話,只回復了一個特別可愛的萌系笑臉表情包。
白念也知道這是許也靜故意氣她,只能一直在心裡跟自己說不氣不氣,可再想想徐長夏還不解釋,怒氣便沒辦法控制地衝上腦門,許也靜這示威一樣的做法令白念氣得把手機扔回了床上。
她徒勞地在屋子裡走動了兩下,想給徐長夏打電話,可又忍不住罵自己沒志氣。
重逢已經是她在主動求和了,她穿來穿去痛成那樣也僅僅是為了讓徐長夏高興一點,她已經把自己擺到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地步了,難不成還要低到塵埃里,在對方都不理她的時候去追問——我們是不是有誤會?
這個晚上白念睡得比平時晚很多,可半夜又醒來了一次。這一醒,便捏著手機再也沒睡著。
第二天,白念是被溫故從被子裡拽出來的。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機,然而手機里還是沒有任何來自徐長夏的信息或來電。
見白念這副模樣,溫故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就是我不喜歡你跟徐長夏談戀愛的主要原因,兩年前也是,你倆好起來特別好,就差齁死我,但一冷戰起來就這麼鬧心,還常常冷戰得沒有一點預兆。」
白念不說話,還是盯著自己的手機。
「行了行了,難得周末,他願意解釋就解釋,不願意解釋你搭理他幹嘛。走走走,我請你吃午飯,男人算個錘子,你有我就行了。」
在溫故的強拉硬拽之下,白念跟著溫故出了門。
兩個女生才出門就發現走廊和樓道里都是搬家公司的人,那些人穿著統一整潔的制服,有的在整理門口打包的紙箱、家具,有的則負責將整理好的物件往樓下運。
溫故「呀」了一聲,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地拉著白念探身看沙遷屋子裡面。
那間原來布滿家具的屋子此刻基本已經清空,而客廳里,剛清空了屋子的沙遷準備跟著搬家公司的人出門。
溫故瞥了瞥嘴,遺憾地問道:「你要搬走?」
注意到門口的白念和溫故,沙遷視線往白念這邊瞥了眼,很快又去整理自己的東西,他禮貌性地低頭「嗯」了聲。
溫故無奈地嘆了口氣,略喪氣地拉白念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