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心裡還真就是個智障。」雖然這麼說,白念卻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智障氣得不輕。
「所以你要怎麼辦?徐長夏這怎麼回事呀?他到底跟許也靜有沒有不對勁?」
「我不知道。」白念特累地瞟了眼自己的手機。
都幾天了,徐長夏始終沒有解釋過。
「哇靠,我好氣。」向來火辣脾氣的溫故翻了翻白眼,「你這事太無解了。你跑去跟徐長夏求和,那顯得你太好欺負了,可你要是就這麼跟徐長夏吵翻吧,又等於著了許也靜的道。不管是哪一個我都好氣,那這事怎麼搞?咱倆也不可能看到他倆那天吃飯到底什麼情況,有沒有曖昧呀。」
白念忽的頓了下,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電一樣略過:「你說什麼?!」
溫故被白念陡然提高的音調嚇得一愣:「我說……咱倆也不可能看到他倆那天吃飯到底什麼情……」
溫故這句話還沒說完,白念驚喜地拍了拍溫故:「你先吃飯吧,我回屋加班。」
「啊?」
在溫故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白念已經飛快地竄回了自己屋子。
白念關好門,一個人站在房間裡面。
腦海中,許久未響起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命令接收完畢,已按照宿主意願定位五天前。——
——宿主白念,請確認回到五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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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耳邊是溫故的聲音。
溫故就這樣趴在陽台圍欄上,一臉八卦地盯著下面:「這是他什麼人啊?女朋友?」
白念看了眼視線前方。樓下的沙遷跟那個女人站在一起,女人看上去怒氣沖沖的,朝著沙遷就甩下去一個耳光。這記耳光之後,女人挎著包將沙遷甩在背後,頭也不回地走掉。
「沙遷這是把人家給渣了吧,你看他把人女的給氣成那樣了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白念快速轉頭去沙發上拿手機,這個時間點,許也靜還沒有發朋友圈。徐長夏跟許也靜吃飯的餐廳離這邊很近,白念打算立刻打車過去看一眼。
要是徐長夏真跟許也靜有什麼,她也好徹徹底底死心。
這麼想著,白念飛快地揣著手機下樓。
推門出了單元樓,道路前方的沙遷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白念微微頓了下,這才想起來,上一次沙遷也是這麼副看上去黯淡無光的模樣。
時間系統這東西真微妙,她還以為上次在樓道里的那個道別是她人生最後一次見沙遷,沒想到還能以這樣的方式再遇到。
不過……上次她沒找到理由上前搭話安慰他,這次……
這次她還得趕著去徐長夏那個餐廳看一眼,恐怕更沒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