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許總之前幫過我,算是還許總人情。」徐長夏放下材料,人起了身,「你既然聽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誒?等等。」許也靜焦急地跟著起身,「真不一起吃飯嗎?我叔叔說一定得請你的,他報銷。」
「不了。」許長夏果決地回絕。他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無視半撒嬌半裝可憐一直挽留他的許也靜,快步離開了餐廳。
徐長夏剛推門離店,白念座位對面一直沒說話的沙遷突然開口:「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讓你非得這麼拼。」
那聲音還是冷淡,還透露著一絲隱隱約約的輕蔑。
白念心裡難免有些不悅。她喝了口新點的橙汁,語氣也很難太客氣:「對你來說是沒多大事,對我來說就是大事。」
沙遷推開手裡的杯子:「那你現在放心了?」
白念頓了頓。
是,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整個過程中,徐長夏對許也靜完全沒有什麼不當舉止言行,都快稱得上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了。
白念這才想起來,上次重逢時徐長夏接了許也靜的材料,這次,很可能是看完材料來還材料的。
再看紗簾外面,徐長夏走後,許也靜還一個人坐在餐廳座位上擺弄手機,約莫兩分鐘後,許也靜發了之前那條朋友圈。
信息量匯集到一起,此前的疑惑也統統明了起來。
這麼算起來,她當時打電話質問徐長夏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跟許也靜在一起。
所以……其實是她誤會了徐長夏?
她事情都沒搞對就沖對方甩了一句「我知道你在跟許也靜吃飯。」
白念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開始想自己可能也有點問題,也許她應該脾氣好一點,正常地闡述自己的擔憂,而不是直接甩一句話就掛了徐長夏電話。她相信如果她不要這麼發著脾氣地跟徐長夏鬧,徐長夏也一定不會是之前那個反應。
確實,要說生氣,似乎莫名被冤枉了還被掛了電話的徐長夏才該生氣才對。
而且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發脾氣,他倆上次分手,她不也是這樣嗎?
人心往往是經不起折騰的,如果重視一個人就應該好好珍惜。否則一旦兩人的關係出現過裂痕,無論今後用什麼理由去粉飾,都不可能真的修補好那道口子。
好在她穿回來了,這次她沒有掛過徐長夏電話,也沒有亂發脾氣。
白念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好好處理每一件事,別再把重逢以來她和徐長夏雙方做過的努力給搞砸了。
既然事情解決,白念也該回家了。
她跟沙遷一起去前台買單:「今天麻煩你了,這頓我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