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這是什麼腦迴路?
她哪句話惹到他了?這語氣到底想幹嘛?整個莫名其妙!
白念鬱悶著,突然想到什麼。
她好像抓住了向來「無所不知」的沙遷,語句中有錯誤信息?
白念確認道:「誒?你說我跟徐長夏在一起已經兩年多了?」
沙遷語氣還是不好:「你不會又要覺得我知道這些是窺探你了?」
「不是。」難得抓到沙遷說錯的地方,白念一邊說一邊咧出一抹笑,幸災樂禍道,「看來你並不知道我的全部嘛。」
沙遷抬起視線,等著白念的下文。白念則揚了揚下巴,損道:「你連我跟他分手了都不知道,你這通曉能力不行呀,還會搞烏龍。」
面前的沙遷微征,畫面靜止一般的遲疑幾秒,接而開口不可置信道:「你兩年前跟他分手了?!」
仿佛這是什麼稀奇新聞一樣。
「對。」白念點頭,又挑眉揶揄,「你這能力要是今後也這麼掉鏈子可不是要鬧更多烏龍了?」
白念也是看不得沙遷總那麼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才嘲諷幾句,她估摸著這番話能挫挫沙遷的銳氣,可眼前男人的表情經歷了短暫的發懵後,竟慢慢半張著嘴,轉為一個含著笑意甚至藏著一絲驚喜的神情:「所以你倆現在沒交往?!」
「當然沒有。」
沙遷又問:「不是兩年前跟他告白然後在一起了嗎?」
「沒錯,但我跟他交往超短一段時間就分手了。」
白念越打量沙遷越奇怪:「我說你猜錯了,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反應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沙遷微微斂去笑意,但唇角仍是不自覺上揚的弧度,他沒有必要地咳了聲:「為什麼分?」
「這就不關你事了。」
兩人正說著,外面的張雅喊了聲「白念。」
白念應聲出去,張雅走到白念辦公桌旁,將一堆材料放白念跟前:「這些謝總已經簽好字了,你等下分發出去。」
「好。」
剛要走的張雅看到什麼,又停住腳步問白念:「你剛剛塞包里的那堆是什麼?」
「沙經理的入職材料。」白念解釋道,「我帶回家整理下。」
張雅露出不解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這些都是原件,他給你帶回家?」
白念總不能說這是「合作夥伴」在表示誠意,只能含糊地「嗯」了聲。
這種應付沒能解開張雅的疑惑。張雅仍舊一副搞不明白的模樣,自言自語道:「原件隨便給人,沙經理心這麼大的嗎?」
被張雅這麼一說,白念也低頭看起沙遷給他的證書和履歷表。沙遷不僅心大地把原件給她了,還跟她說慢慢看,看多久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