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點頭,拍了拍白念的肩膀:「嗯,我信了,公司其他人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白念想學動漫人物拿額頭撞牆來表達內心的冤屈了。
這一天,白念過得就像一隻一直在驚嚇炸毛的兔子。
她中午在坐滿人的員工食堂吃飯吃得正香時,沙遷進來了,還端著餐盤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對桌。
白念咬了半口的雞扒僵在嘴裡,正值飯點,周遭全是帶著探究目光的同事。
她吞了吞口水,對自己身側的張雅解釋:「不是。」
張雅敷衍地點頭:「嗯,對,你們不是。」
解釋不清楚。白念盯了眼沙遷,端起飯盒,百米衝刺地逃離現場,跑回了辦公室。
就連下午開個月度會議,白念也膽戰心驚的。
公司要搞企業文化展,時間趕,布置任務重,是個大苦差。這月度會開著開著,苦差就在花知晴的引導下悉數落到白念身上。
其實企業文化這塊本來就該是花知晴的工作,把苦差扔給白念,張雅自然氣得臉紅脖子粗,想去跟花知晴辯論。但謝總一貫地偏袒花知晴,就在白念以為自己這班加定了時,一直坐在一邊不吭聲的沙遷突然插了句話進來,說白念現在是他的助理,他需要白念一直在旁協助。
謝總打趣地笑了兩聲,說可以給沙遷安排其他人,沙遷偏說換人他不適應,謝總最終只能無奈地將活扔回給花知晴。
張雅剛剛惱怒的表情變得戲謔,她挑眉地看了眼沙遷,又看向白念:「你現在打算跟我坦白了嗎?」
白念欲哭無淚:「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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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回家,白念沒管等她下班的沙遷,她抱著誓死撇清關係的決心自己坐公交回家。
才到屋門口,就發現李知新站在沙遷家門前準備敲門。
白念笑著跟李知新打了個招呼:「嗨,上次都沒認出你來。」
李知新愣了下:「你是?」
「白念。」
李知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哇,你跟溫故感情好好,小時候你倆就天天形影不離的,現在居然還住一起。」
白念好笑道:「是呀,你搬走以後好久不見了。我還記得你以前天天被溫故追著打。」
李知新故意「咳」了聲:「不提這個了。」
兩人聊天時,沙遷開了門。
他一見李知新就蹙眉:「你怎麼來了?」
李知新提起手裡的打包盒笑道:「我那邊新開了一家超好吃的網紅店,阿遷,看我多心疼你,特地打包來給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