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夏進了車子,有些難為情道:「就我一朋友出的餿主意。你不是快生日了嗎?他讓我準備這些東西,到時候布置好。還說最近一周都不要找你,包括生日當天都要裝作不記得的樣子,然後……突然出現在你身邊……」
「啊……」徐長夏懊惱道,「我剛剛來太急,忘記了。」
白念忍俊不禁地笑起來:「所以你這幾天都不來找我就為了生日時弄個驚喜?」
徐長夏眨了眨眼睛,緊張道:「你沒生氣吧?」
白念越發好笑:「回去罵你那個朋友,真的是餿主意。」
雖然這麼說著,白念卻還是覺得有些開心。
她就知道,徐長夏是在意她的,才不像溫故和沙遷說的那樣。
她喜歡了六年的人,她怎麼會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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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回家時家裡沒人。
溫故估計還在外面吃晚飯,白家蔚夫妻去外面公園散步了。
白念進到屋子,才換了件衣服,腦子又開始發疼,接而又閃過一些其他的畫面。
這次的畫面不像剛剛那麼充滿危險氣息,反是緩和的,滿足的。
畫面里,綠樹成蔭的公園小道里有三個人在散步。
畫面里的白念挽著徐長夏的手,腦袋半靠在徐長夏身上。
在一邊的溫故抱臂,鬱悶道:「你倆都膩歪兩年了,能不能別這麼膩歪?下次不跟你倆一起出來了。」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前,誰也沒注意到另一邊的假山後面,沙遷一個人站在那邊,沉默地,陰翳地看著。
畫面不多,就到這裡再次戛然而止。
白念不知道那些畫面是什麼,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她隨隨便便的胡思亂想。
她很健康,沒有臆想症,她也很清醒,沒有喝醉,更沒有做夢。
如果要去分析這些畫面是不是真的。
白念想,那一定就是真的。
只有這些是真的,所有的疑問才能聯繫起來。
沙遷認識她,一定通過什麼其他的途徑認識過她。
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能叫出她的名字,他才會總像是認識她一樣,作出各種表示。
而且這些畫面都在告訴白念,她像剛剛那樣為了徐長夏拒絕沙遷似乎並不是第一次。
白念的手開始發抖,她倒在沙發上,越想越害怕。
她從認識沙遷,感受到沙遷的古怪起就一直對他心存戒備。
可後來,她竟然慢慢地就放下了那種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