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之前真的有反覆試圖改變我的選擇?」
——算是有吧,只是很多次都不成功。——
推測得到映證,白念越加感覺到後怕。
沙遷這個人,果然抱著不純的目的接近,幾乎能用「可惡」來形容。
但這麼一來,一切之前找不到解釋的事情都變得合理了起來。
為什麼沙遷在看過她發作後就知道她身上有系統,為什麼沙遷可以幫她消除副作用,為什麼沙遷那樣了解系統的一切。
看來他使用過相當長一段時間,才會比她還要熟悉。
——所以,你根本沒必要穿越回他不認識你的時候,也沒必要找其他時空的記憶,現在的他不對你的人生走向構成任何威脅。——
聽到這樣的話,白念也可算鬆了口氣。
不過,即便如此,似乎也不能因此就對沙遷掉以輕心。畢竟沙遷好像還有通曉能力,他什麼都知道,沒準兒也會給她帶來其他麻煩。
白念鬱悶間,手機響了起來,是徐長夏發來的簡訊。
【念念,我明天來接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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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白念遲到了。
沙遷在辦公室等了好半天,見到白念匆匆忙忙地進來,立刻迎了上去:「身體好些了嗎?」
這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白念直接越過沙遷,就當他透明一般,不答不理,幾乎連眼神的對視也沒有。
沙遷頓了頓,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辦公桌的白念,努力分辨她的氣色,看起來似乎並沒什麼大礙。
那他也不用那麼擔心了。
沙遷回了自己辦公桌,只是整天的工作難免顯得有些心緒不寧。
他當然感覺得出白念對他態度的變化,卻怎麼也想不出個理由。情況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糟糕,昨天白念是躲著他,而今天,白念似乎還莫名生出了幾分厭惡。
發生了什麼?
還是說他之前不該那樣表白,不該因為一時沒忍住就直接擁了上去?
可是他太想她了。
他心灰意冷地離開了兩年,被迫接受著她屬於徐長夏的事實。這兩年,他連看她一眼都顯得奢侈,但卻突然讓他知道她跟徐長夏也分手兩年了,這就像一個念了多年的夢突然實現,讓他竊喜到顫抖。
可這喜悅如此短暫。
他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喜悅的餘溫,就又被打入了萬丈深淵。
白念在餐廳走廊的拒絕還很清晰地印在腦海。
【我們沒可能。我喜歡長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