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一個人站在路邊,不到十來秒的時間,徐長夏的車子開了過來。
白念一見徐長夏就奔了過去,開心地衝車子裡的徐長夏揮了揮手。
車子停了下來,白念拉開門,上車,高興地坐了上去。
副駕駛上,她有意整理了一下頭髮,想到徐長夏很快要提複合,心口砰砰直跳。
她看向身側的徐長夏,又笑得更燦爛了些:「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徐長夏輕笑一聲,發動車子:「不是很久沒一起吃飯了嗎?反正生日驚喜也被你發現了,那就沒必要還忍著不見面了吧。」
白念揚了揚眉毛,滿意又開心。
看吧,徐長夏哪裡像是溫故說的那樣:「那……」
她拖長聲音:「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徐長夏也跟著白念笑起來,問道:「什麼話?」
白念揚在臉上的笑有些停住,她換了個坐姿,更偏向徐長夏那邊,提示道:「我們重逢其實挺長時間了。」
「嗯。」徐長夏保持微笑,「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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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晚,同樣的回家時間,同樣是溫故來開門,可白念這次回家時卻顯得沒那麼精神。
她一路上旁敲側擊無數次,徐長夏都很淡然。就跟以前偶爾一起出去吃飯一樣,徐長夏絲毫沒提什麼曖昧的話,更不要說複合一類的。
系統可不會管白念的心情好不好,只是冰冷機械地提醒她。
——記得你答應的事。我需要一周調試系統,一周內你不准穿越。——
白念惱惱地點了點頭,不想說話。
正煩著,心口忽的一緊,熟悉的副作用又隱隱發作了起來。
一開始的痛感並不強烈。白念下意識看了眼周遭,溫故在擦桌子,正在她自己臥室和洗手間之間走動,白家蔚在客廳看新聞,而鄭曉雲在白念臥室里疊衣服。幾乎每個屋子裡都有人,她得去哪裡挨過發作的時間?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遭,白念沒表現出來自己的異常,她無聲地坐下,倒在短沙發的靠背上,緩解著慢慢加劇的疼痛。
身邊的白家蔚瞥了白念一眼:「怎麼?工作累了?」
「嗯。」
疼痛開始逐漸加劇,一開始隱隱的抽痛已經變得明顯了不少。
白念一邊吃力地咬著牙,一邊苦惱眼下的麻煩有點大。
系統的事她不能說,但一會兒越來越疼以後,她恐怕沒辦法裝作沒事人,沒準兒還會疼得在地上打滾。
那父母問起來,她該怎麼解釋?
這時,鄭曉雲從臥室里出來,看向白念,也一步步往白念這邊走:「念念,你幹嘛這麼躺著?坐沒坐樣,那樣對脊椎不好的。」
鄭曉雲一邊教訓著,一邊往白念這邊走。
白念的心就這樣懸了起來,隨著鄭曉雲步子的靠近越發緊張。要是鄭曉雲再靠近一些,仔細看一看,大概就能發現她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
副作用不好解釋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要是讓父母發現她突然疼成那樣醫院還檢查不出結果,父母恐怕會擔心到夜不能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