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新也在沙遷的屋子裡,他見到沙遷架著白念進屋,莫名地往沙發這邊走來:「白念怎麼了?」
白念沒力氣回答,她倒在沙發上,勉強睜開眼。
此時沙遷已經走開,他在幾步之外的餐廳里來回走動著,不知道在忙碌什麼。
白念調整了下姿勢,奮力抵抗著那些絞痛,旁邊的李知新卻忽的跟她搭起了話。
「白念……你這症狀……」李知新托著下巴,盯白念盯得越發仔細,「怎麼那麼像阿遷兩年前犯的病。」
白念有氣無力地回了句:「他也犯過?」
李知新點頭:「你不知道,那時候他突然就暈在我面前了,還帶著……」
旁邊的沙遷瞪了他一眼,示意李知新別多嘴。李知新撇了撇嘴,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我消失。」
說著,便自己跑去另一個房間,關門,玩遊戲去了。
白念聽李知新這麼一說才反應了過來。沙遷以前是宿主,體會過副作用自然不稀奇。
思考間,沙遷又走到了白念跟前。
李知新關門進屋後,客廳已只剩下白念和沙遷。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白念轉開視線不想跟沙遷對視,沙遷卻停到她跟前,放下一杯水,言簡意賅道:「喝了。」
「我不渴。」白念再次偏過頭去。
沙遷還是面無表情,語氣冰涼:「想不疼就喝。」
這意思是說,喝了就能緩解副作用?
白念愣愣看著桌上的水,隱隱回憶起來,似乎此前沙遷兩次幫她緩解副作用,她都喝過沙遷給的水。
遲疑地端起桌上的水,水的味道有些奇怪,但果然不到一會兒,體內的疼痛開始明顯減輕。
白念終於能直起身子,長長地緩了一口氣。
她想起剛剛沙遷出現在門口時的那一句「果然」。
「你怎麼知道我剛用過系統?」白念剛問完又覺得自己白問了,以沙遷的通曉能力,他有什麼不知道的?
沙遷提起白念喝過的水杯,走到另一側的開放式廚房,將杯子放回洗手池裡,聲音聽上去不帶情緒:「吵架吵一半,本來氣得半死的表情突然平緩了,還一副憑空生出事情要辦的樣子,就那麼跑去巴巴地等徐長夏,我還不至於猜不出來。」
白念聽得瞠目,沙遷不靠什麼通曉能力都能這麼敏銳嗎?
正思考著,白念又聽到沙遷嗤笑一聲:「所以這次又是為了什麼這麼拼命?他看見我跟你在一起,誤會你了?」
他,應該是指徐長夏。白念沒打算跟沙遷解釋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