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不知道白家夫婦這是哪一出,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沙遷和徐長夏幾乎同時出聲:「今天。」
「念念什麼過敏?」
兩個人又差不多時間答道:「海鮮。」
「念念的血型?」
徐長夏愣住,這個他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白念的父母問這個是想做什麼。
一邊的沙遷卻幾乎沒有猶豫:「O型。」
屋裡幾人的神色發生輕微的變化。鄭曉雲又問:「念念右手上有個很小很小的疤,怎麼弄的?」
場上一時安靜了。
徐長夏沒辦法答這題,可能白念那道傷疤不明顯又很小,他沒注意過白念手上有疤。
白家蔚見兩人都這麼安靜,把鄭曉雲拉到一邊,問:「你這問題會不會出得太偏了。」
鄭曉雲想想也是,白念那道傷疤幾乎淺到看不見,她剛打算換個題目就聽到沙遷平靜地答道:「小時候家裡的貓咬的。」
在門外偷聽的白念忍不住頭大。
她覺得鄭曉雲和白家蔚簡直像昏官查案。問沙遷各種問題不是白搭嗎?有通曉能力的沙遷根本沒有不知道的事情好嗎?
但白家蔚和鄭曉雲不管,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斷案道:「就說小沙才是男朋友。」
第33章 並非單戀
白念注意到徐長夏從屋子裡出來時臉色有些發黑,雖然他平時脾氣就好,並不顯得暴跳如雷,但此刻緊抿的雙唇,微蹙的眉間無不暴露著他的慍怒。
等在門外的白念跟他一撞上,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徐長夏解釋這一切,沙遷能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絕對不是因為她對沙遷無話不說。但在旁人眼裡,似乎除了兩人關係親密,也沒有其他能知道那些答案的途徑。
即便臉上已經寫滿不高興,徐長夏的語氣也努力保持著溫和禮貌。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語氣平緩一些:「念念,你說過你跟他不熟的。」
徐長夏停了停,又繼續:「你還說……你跟他認識沒多久。」
可沙遷卻仿佛知道白念的一切。
徐長夏看向白念,看起來在等待白念的解釋,可白念不知道怎麼解釋。她總不能跟徐長夏說沙遷有通曉能力?這種天荒夜談,徐長夏能信?那不是更顯得她像在說謊一樣嗎?
見白念支支吾吾地半天沒出聲,徐長夏越發失望地往前走了一步。
白念趕緊上去拉住他,她想不出什麼完美的理由,只能幹巴巴地解釋:「長夏,你相信我,那些都不是我告訴他的。」
「那他怎麼會知道?」
「我不清楚。」
這麼蒼白的解釋,白念也覺得過於無力。可她除了能誠懇地表達她的態度外,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