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遷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白念送來的藥,心頭不禁揚起一絲暖意。
果然,不管時空重啟多少次,白念的父母一直都對他好得不得了。
見沙遷不知道看著藥抿笑什麼,白念有點不高興了。
她有時候真的搞不懂沙遷,明明前幾天還一副不再跟她產生關聯的模樣,可她的父母誤解他是她男朋友時,他又不辯解。今天也幸好徐長夏信任她,不然指不定就要因為這個誤會吵翻了。
白念抱臂:「認真說個事怎麼樣?」
沙遷轉過頭來:「你說。」
「你不要再在我父母面前冒充我男朋友。」白念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你有通曉能力,你什麼都有辦法知道,但別人不可能相信什麼通曉能力,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沙遷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嘲諷,他當然聽得懂白念言下之意。
「我要是告訴你我根本沒有什麼通曉能力呢?」
白念一個字也沒打算信。她估摸著沙遷沒準體內也有個什麼系統,也不准他向外告知自己的能力,自然完全不當真。
要是沙遷沒有通曉能力,他從哪裡獲知她那麼多根本沒向任何人泄露的信息?
沙遷卻再次認真地重複:「我沒有任何能力。白念,系統解綁以後,我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能知道她小時候的事?
白念嗤笑一聲:「算了。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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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將鄭曉雲熬的中藥喝完,洗乾淨後去敲門還碗。
剛把碗遞給鄭曉雲,徐長夏也剛好要走的模樣。
「啪」的一聲關門聲後,剛剛熱情的道彆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只有兩個人的走道里,徐長夏的視線無聲地在沙遷身上逡巡。
沙遷不喜歡這樣被人盯著看,他掏出鑰匙開門,冷聲提醒徐長夏:「我臉上沒東西吧?」
徐長夏依然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盯得更加沒有顧忌:「上次沙先生把白念拉進屋子,我問了句沙先生是不是喜歡白念,我記得當時沙先生還說我妄想症?」
沙遷有點不耐煩。
徐長夏這架勢是想跟他翻舊帳?還一副正牌男友興師問罪的態度?
沙遷十分不悅。
他都還沒有找他算帳,徐長夏竟然找上門來?
「是,我喜歡白念。」沙遷語氣平靜地就像在闡述1+1=2.
徐長夏不滿道:「你要追她?」
沙遷聲音清冷:「要。」
徐長夏不免有些惱意:「我跟念念在接觸,你知道吧?」
「然後呢?你們還不是男女朋友吧?」
